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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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派,善用歸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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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乐】胭脂与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陣亡倒地)
奶了一口!!!!奶了一口!!!!!!

白槑:

*什么?这对cp居然不叫杀神?


*to吸管








用不着那冷脸犬妖冷嘲热讽,她都知道自己会一个人死去。默默无闻地,在某个乱石土堆中死去。




趁着风起,神乐跃身伏于白羽之上,如命薄轻浮的蒲菊,消失在不见灯火的深蓝草原夜晚。




孤山石林中,杀生丸怀抱阿铃穿雾而过,湿冷的空气让阿铃在他臂弯中微微发抖。因为阿铃无意说出一句‘神乐一定是喜欢杀生丸大人’,邪见胆敢提及凌月仙姬,他说神乐肯定是哪里与凌月仙姬很是相似。一派胡言。当时邪见因为杀生丸的瞪视龟缩到一边,阿铃却已经被他提起了兴趣。




那个女人与他亲母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所以这不是他对神乐手下留情并甚至出手从河中捞起的理由 。




活了四百多年,他从不放过任何妄图利用自己的存在。在奈落暗算于他的时候,他嗅闻到那个女人的气味,知道她在暗中观察。那时候他将她这个奈落的爪牙抬手灭掉也是情理之中,他却没有如此行事。




这到底是出于何故?也许最初的最初,是因为她慕名而来,希望他这个大妖怪能将奈落杀死,这满足了内心的某个角落。




那到底是什么?是欲望。看着河上飘过的赤*****裸胴体,杀生丸拿之与唯一熟知的雌性相比,亲母凌月仙姬孤高冷傲,尊贵无比。胸中开了一个大洞在河水中浮沉的神乐不过是地上狼狈挣命的尘埃。果然,没有一丝一毫相似之处。




当杀生丸提着那个女人湿滑的身体,让讨厌的水花蹭湿他亮丽的毛发,那具奈落所化的身躯居然有着一丝温暖。杀生丸为之微不可察地抬眉,在攀附着他的邪见与阿铃发现之前,他已经将手上的麻烦丢到草地上。冷冷地立在一旁,待那个女人转醒,倔强的眉眼睁开后,艳丽的脸庞与雪白裸背上的巨大伤疤透着诡异的暴力美感。




不动声色的杀生丸没有漏过闪现的心思。此情此景,想去肆虐蹂躏,引起狼血沸腾。他是行走此世间最强大的妖之一,无端卷入发情期的状态意味着控制力的失去,他没有轻恕自己沉溺于此种状态。于是他带着他们离开,永远离开,他不会靠近这个女人,不会。




神乐做了个梦,梦见鲜红发亮的她的心脏。手捏她心脉的奈落在黑暗中嚣张邪笑,不管她如何挣动,就是无法靠近奈落一步一寸。她失去了心脏,不祥的赤瞳也酝酿不出任何奢侈的眼泪,眸中常常累积着一层水雾,要不是嫣红的眼角凌厉,旁人定会以为她软弱好欺。




奈落阴险的笑容让她明了,他什么都知道,从神无的镜中,从自己不肯屈服的眼神,他什么都知道。




于是神乐觉得自己需要见犬妖一面,为了他给她的另一个梦。弥足珍贵的,没有胸膛空洞,性命捏在别人手中的好梦。




梦中冷漠如冰的杀生丸因为她的无礼顶撞,因为她的阴谋诡计揪着她的发髻。发簪承受不住犬妖尖利的五指折断在她发间。被强大妖怪捉住让她心如擂鼓,这种她不可能拥有的心惊胆战让人着迷。她任由双目赤红的杀生丸撕裂她的和服,几近赤*****裸的躯体陷入银月冷光色泽的毛发中。当杀生丸的吐息掠过她肩头的时候,神乐知道自己在做梦。




猛然醒来,山中送来一缕清风,闯进她所栖身的树荫,撞上她火烧般的脸颊。




当然,她要的不是这个,她自始至终执着追寻的,是自我。当神乐跪在染满浓稠鲜血的白花丛中,当奈落染在她身上的瘴气腐蚀她五脏六腑,血肉白骨时,她心满意足。至少有花,至少有纯洁无暇的香气四溢。最后令她惊讶的是,那个满身月光,高不可攀又惹人生厌的男子,居然为她而来。




他有一把刀,能救百命,但救不了她。




天生牙救不了她,神乐那时暗笑,能砍开冥土大门的利器,不愿救她。杀天生牙需要她死去,以此成全杀生丸某些东西,对此神乐不甚在意,既然她已经争回了自己,不妨变得更加珍贵,更有价值。她知道自己是他的第一个,以及是他命中无法取代的一抹嫣红。




到底没有白活,她没有一个人死去,最终之时,有个男子在她跟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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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管中世界白槑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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