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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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派,善用歸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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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When we are alive (8)(*AU)

發現我分段有點問題於是只好先單獨放第八章(爆)

然後發現這篇簡稱是WWAA還挺不錯的(X

總之很快速又很跳躍式的第一段落可以看作到這邊



感謝07.最後那一幕阿灰的友情贊助


(繪者:灰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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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他是在床上醒來的。

  周防起身時很快發現自己身上的大小傷口都已經包紮好,連骨頭都被接回去,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也不知道要說宗像醫術高明還是他昏得太死,但從簡來講也算功過相抵。他摸摸自己腦袋上的繃帶,沉默地笑了老半晌,才緩緩起身走出去。

  當他走出門外時,宗像正迎著陽光,坐在傾塌的電線杆上抽菸。

  「尼古丁對你來講沒用吧?」

  隨意撿了一個距離宗像一小截的位置坐下,周防勾勾手指示意對方別浪費有限物資。接過菸蒂看著濾嘴上深深印下的齒痕,他就著那個痕跡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的效果比阿斯匹靈好一百倍,至少傷口不再抽抽跳跳的痛。

  「是沒效果沒錯,不過吸菸這個動作帶來的效果和香菸本身差不多差不多。」

  周防哼著表示不管怎樣都是浪費物資,宗像換了個姿勢。周防側過頭去看他,正好看到對方與他同時望過來的畫面。他總覺得宗像禮司那雙眼睛會說話,眼睛是靈魂之窗不是沒有道理,看,現在他正用沉默叨叨絮絮地說對不起。

  「我以為我好了,至少我認為我產生了抗體,只是事實證明似乎不是這樣。」宗像彎了彎嘴角,那種表情讓周防不自覺聯想到被硬關到籠子裡的狼。「昨晚的事說實在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像所有噩夢一樣。」

  噩夢,永無止盡的殺戮。

  你覺得我像什麼?

  青髮男人轉過來看他,問的太過認真。

  周防挑挑眉,最後從嘴裡吐出一個菸圈:「死活人。死掉的,活人。」

  宗像一瞬間呆愣的表情讓周防覺得心滿意足,所以他把香菸塞進方嘴裡當作自己被取悅的獎勵。那是宗像第二次笑,然後他拿出第二支菸塞進他嘴裡,周防含糊不清的說沒帶打火機出來啊,宗像笑著比了比自己嘴上現成的點火器,周防想這姿勢太容易讓人忘記對方早就已經死了的事實,更容易讓人忘記他們居然一次抽掉兩根菸的浪費行為,所以他靠了過去。

  等到菸重新點起來的時候,宗像那支菸已經燒的剩下半截。

  「……出於醫師的本業,我想我應該要詢問閣下後腦勺和身上那些非意外而產生的平整手術傷痕是怎麼回事。」宗像取下嘴裡的菸,「但是你沒有回答的義務,所以請自由選擇。」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在說:我說完了,換你。

  不意外聽到這問題,周防早在自己醒來時碰到頭上的繃帶就預估到這種情形。

  「聽過吧?所謂『優秀士兵』,」他笑,看到宗像的動作頓了頓,「傷口癒合快速,細胞代謝快,可以在惡劣環境生存,失去營養來源也依然能活一陣子,但是相對壽命短。基因改造的另一項突破,人類偉大的發明,就像終極狂犬病毒一樣。」

  然後應用在戰爭。周防說。

  他們都是因為一些無厘頭的原因才活了下來,不只天時地利,也要人和。

  「──不過,還能抽根菸真不錯啊。」

  宗像用拳頭尖碰了碰他肩膀以示贊同。 


  他們那天坐在電線桿上曬了半天的太陽、抽了一整包的菸,周防只記得最後宗像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笨拙地擁抱他,如同他第一次所做那樣。那是一個冰冷的擁抱卻有著太陽的味道,有著尊重與信任也有著歉意,一如一個活著的死人那般矛盾。

  宗像又開始恢復睡眠習慣,只是有時仍會痙攣著驚醒,這時周防會把守夜用牆角的位置和自己的右手借給他,讓宗像可以一邊靠在牆上,一邊數著他的脈搏入睡。有時周防也會在半夜莫名其妙地醒來,這時宗像會到廚房去泡杯牛奶給他,任他懶洋洋地靠在自己後背上。


  當世界只剩下一個快死的活人,與一個想活的死人。



TBC.



【呃我自己想說一點廢話】

這一篇是我的臨時起意,最開始就說這一篇只是各種想看的畫面串在一起的,所以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主旨。

情節很跳躍我也這麼覺得,但是就是這樣子,沒有什麼轟轟烈烈或曲折離奇的劇情,很單純地兩個人相處一個半月,四十來天的日子,在那種情況下,活著的人們能做些什麼,那種劫後餘生的同伴感,亂七八糟。

所以就差不多是這樣了。

總之WWAA是個跳躍又沒什麼章法的極短篇,我之後還會再修一修吧。

大概這樣。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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