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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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派,善用歸檔
爬牆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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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並不知道怎麼打的刀劍亂舞x陰陽師

刀劍亂舞cross陰陽師,螢丸x瑩草。

擅自給奶王加了很多設定!但是覺得這兩個史上最強小可愛湊成CP真的毫無違和感,所以忍不住就寫了。

螢總天下第一總攻。

PS.最近肝遊戲肝得昏天暗地,鮮少上線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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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不要哭。)

有人在和他說話。

細細的嗓子,柔柔的語調,如同人類女孩一樣的聲音。

(我會幫你的。)

誰?

(因為我是──)


 

01.

「什麼?螢丸先生有女朋友了?」

明石國行微微睜開一隻眼看著一臉訝異的燭台切光忠,以及滿臉正經胡說八道的鶴丸國永:「今天早上我才看到他收集了好些花圈和小東西出門呢,這可是從沒有的事情!你想想,連螢丸都脫團了,我們還在這裡當單身狗……」

雖然覺得連開口說話都是件費力的事,但牽扯到螢丸,明石還是意思意思替他辯駁一下:「螢只是出門找朋友。」

「有什麼朋友!那可是那個螢丸!」鶴丸還在天花亂墜。

「是女孩子沒錯喔。」愛染從隔壁探出一顆腦袋。

因為這句話,鶴丸更加堅定自己的(八卦)觀點,興致勃勃地想打聽到底對方是何方神聖,然而雖然知道對方是個「女孩子」,愛染國俊和明石國行卻一問三不知,連長什麼樣子都不清楚。「畢竟,對方很久很久才會找他一次,而且那個人,比我們都更早認識阿螢。」

「欸?」

這下子不只鶴丸,連光忠都來了興趣。畢竟,整個本丸中最神秘的,其實不是三日月宗近,也不是鶴丸國永,更不是那幾把大太刀,而是那把明明本尊是長達四尺五寸,刀靈卻是只有一米二的大太刀,螢丸。

從不提自己的事,也不管別人家的事;永遠可可愛愛,一出手就暴力打飛敵手。符合以上條件,非螢丸莫屬。相較於三日月宗近大部分時間都在樂呵呵地笑,螢丸顯得很「真」,也會有心情不好或是想睡無聊的樣子;但相較於即使樂呵但也曾發怒過的三日月宗近,螢丸就顯得分外深不可測。

誰都沒看過螢丸生氣,或者說,看他露出「悲傷」以及「憤怒」這兩種情緒。

像是一尊可愛的娃娃,擁有男孩外型的螢丸總是可愛地揹著不合身型的刀,身藏不合外型的蠻力。就算隊伍中有人重傷或渾身浴血,螢丸也只是略帶歉意地露出軟軟的笑,邊用童稚的口吻喊著「不痛哦,痛痛都飛走了」一邊冷靜地處理傷口。

有時候不想動彈就掛在石切丸或岩融身上,有時候累了就縮成一團和明石午睡,有時候餓了就蹭到廚房扯著光忠的衣襬要點心──比起刀,或許更像是一隻貓,只在必要的時候露出爪子。

「我問過喔,這件事。」愛染趴在明石肩膀上,「阿螢神秘的咧!只說是『和螢火蟲約會』。」

 


02.

好疼。

這是他醒過來第一個感受。

好疼,疼到難以忍受。

空氣中傳來男人痛苦地喘息,他知道,那是主公的聲音。每一次呼吸都越來越沉,越來越艱苦,因為他聞到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來自於他的主公身上,以及他自己身上──沾滿人類鮮血的大太刀,被賦予生命,同時也得到痛楚。

好疼。

即使身為感官遲鈍的刀,他依然疼得難以呼吸,感覺身體隨時會崩裂開來。

他的主公呼吸越來越弱,越來越弱,最後不知是靠在牆上暈了或者睡了過去,呼吸輕淺得難以察覺。

獲得清明意識的他,輔開光就因為疼痛而流下眼淚。斷刀是一種怎樣的感受,其實就和人類死亡一樣,只是一瞬間的事,然而最痛苦的卻是「漸漸死去」的過程。每呼吸一下,都是一陣劇痛,然而不像人類可以用刀、撞牆撞樹咬舌了結自我,他們身為刀,只能慢慢等待被鏽蝕奪去所有,或是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外力而折斷為止。

就是那個時候他聽到了那個聲音。

(不要哭。)

有人在和他說話。

細細的嗓子,柔柔的語調,如同人類女孩一樣的聲音。

(我會幫你的。)

誰?

(我們是戰場上的野草。每逢一百年,在滿月的時刻,在經歷過無數廝殺的戰場上,當天空無風無雲,戰場全部曝露於月光之下,我們就會吸取月亮的力量而誕生──因為你們的呼喚。)

呼喚?

(戰場上的每一個人,都抱持必死的決心而來;但將死之人,卻也都懷抱同等強烈活下去的慾望。我們經歷百年內無數場戰爭,被無數的鮮血洗刷,也被無數的願望灌溉,因為這麼強大的力量我們承受不了,所以在所有條件都滿足的前提下,每隔一百年,我們會吸取月光,被許願的人召喚出來。)

一點一點的螢光聚集,彷彿無數隻螢火蟲,最後凝聚成一個小女孩的型態。

(你有什麼願望?)

許願?

疼痛讓他視野模糊起來,看著他暈過去的主人。

沒想到女孩搖搖頭。

(那個,不是讓我出現的人。)她細幼的指尖轉過來,(你才是把我叫出來的人。)

我是刀。

(但你就和我一樣。)她比向自己,(你已經被賦予生命,所以你有選擇的權利。)

我好痛。

(你想活下去。)

我也想讓主公活下去。

(願望只能一個。)女孩露出困擾的表情。

那麼讓他活下去,我……沒關係。

(……)女孩歪頭看了他許久,突然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比落葉還輕。(那麼,和我交換條件吧。用你的生命之火來換他的。)

(你的生命,比人類長很多、很多,你還有很多很多時間可以等待。我的力量並不足以使你永恆存在,但可以將你的死亡延續到這片土地上最後一場戰爭。條件是,未來每隔一百年,你必須要陪我一天。)

女孩眨了眨如玉石雕就般的雙眼,清澈的,溫潤的。雖然感受不出「悲傷」,同為物化靈,他確認得那種寂寞。

(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很久,總是在期待,有誰,可以陪陪我。)

戰場的野草,因為人類的慾望以及鮮血的澆灌,而漸漸擁有神智。他們不也是這樣,所以才會「開光」,從一把普通的刀,變為學會情感的生靈。人類的生命如此短暫,難以與他們一同走過一生,有時候帶來的更是傷痛而非陪伴。

「我答應妳。」

他聽見自己清晰的開口。

就像是一場夢,他看見無數螢光將自己包圍起來。暖暖的,溫柔的,像是有雙小小的手抱住他,帶著林間野草的清香──那一瞬間,疼痛全數消失,原先被迷霧覆蓋的世界像是被人用布輕輕擦拭般,變得清晰無比。

他聽見主公的呼吸聲又分明起來,不再微弱的鼻息,也非不規律的喘息。

(對不起,拿走你的時間。)

寂寞的女孩子露出歉疚的笑容,卻勝過雨露的甜美。

(謝謝你,願意陪我。)

然後她再度化作一堆光點消散。

他坐起身,看見漫天飛舞的螢火蟲。從主屋後頭的小水塘傳來蛙鳴,月光灑落在長廊上,無數光點飛舞,一陣夜風捲起,帶起風鈴清脆一響──那是他有記憶以來,見過最美的場景,縱使往後有千千萬萬個相似的夜晚,也都無法取而代之。

從那個時候,他的時間就凝固了,凝固在男孩的模樣,他才理解到為什麼對方要跟他說對不起。

他對倒映在水中的自己露出一個微羞的,可愛的笑容。

「其實這樣,也比較搭呢。」

 


03.

「吶吶,所以亮光到底來自妳本身還是螢火蟲?」。

有著一頭墨綠長髮的女孩晃晃腿,認真想了想:「我也會發光,可是螢火蟲也會發光呀。螢火蟲,就是棲息在草上面的。」

她伸出食指,看一點亮光飛過來停在她指尖。

「我被取了一個名字,叫做螢丸。螢火蟲的螢。」

在那之後的百年,又經過許多事。

「那麼,妳就叫做瑩草吧,晶瑩的瑩,代表『會發光的草』。」

女孩因為擁有名字而露出大大的笑容,用力點點頭:「你是螢火蟲,我是草,這樣很好。」她笑彎了雙眼,「這樣,你也有可以回來的地方。」

 


04.

他在日本最後一次戰爭,被奪走本體,同等被奪走性命。

(可是,你還必須陪我,所以不可以就這樣離開。)

任性的女孩鑽了契約的漏洞,雖然保不住他的本體,卻耗盡自己的力量,流著淚,強行將他的刀靈留下來,就像是短暫三天過後就會死亡的螢火蟲,牠的光卻不會從見過他的人們心中消失。

(你接下來的生命之火,由我來保護。)

野草的眼淚是漂亮的露水。同樣是吸取鮮血後的生命,女孩的眼淚是水,他是血。螢丸見血見慣,卻見不慣水作的眼淚,所以他掂起腳尖摸了摸與自己同高女孩的髮頂,有些靦腆地笑了。

「不要哭,這次換我來陪妳。」

 


05.

「我回來了──」

螢丸走進本丸,看著莫名其妙跑出來迎接他的一群人,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怎麼了?」

「所以螢丸的女朋友到底長什麼樣子?」

全本丸,除了那兩位爺,也沒人敢這樣沒大沒小地和螢丸說話──縱使螢丸不管對誰總是像只貓一樣可愛乖順。

「什麼女朋友?」對著鶴丸,螢丸又一臉不解地眨眨眼。

「別裝了,你只有外皮像八歲。」鶴丸頂頂他,「說說故事以排解老爺子寂寞難耐的情結,調劑一下身心,充滿驚喜刀生才不會無趣。」

「我才沒有說謊。」螢丸撥掉鶴丸的手,鼓起雙頰。

鶴丸感受到來自明石國行の不良の眼神。

他無奈地攤開手:「你好歹也說說怎麼認識的嘛,帶來給大家看看啊,這裡都一群單身漢子,擅自脫團是不正確的行為。」

「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啊,因為螢火蟲。」背對眾人把身上的刀具和帽子脫下,螢丸突然回頭,十足可愛地甜甜一笑:「當時快要被折斷所以才認識的,那麼鶴醬,要不要也試試?」

「…………………………」

試……什麼?

眾人很想問出口,但實在又問不出口。

此戰宣告鶴丸慘敗,立馬鳴金收兵,滿頭大汗回到房間還抖不掉一身毛骨悚然。

目睹了一切過程的其他人,在心中再次豎立關於大太刀螢丸的高深形象……就算他是個會纏著小夜要糖吃、睏了就趴在明石懷裡甜甜睡去、無聊就和藤四郎們的玩成一團、取得mvp就開心得滿地亂蹦的男孩也一樣。

叉起一口光忠送來給他和國行還有國峻吃的點心,螢丸咬了咬嘴裡的糰子,甜甜的,散了一嘴。

「下次再見喔。」男孩笑瞇了雙眼,看著一隻停在他手背上的螢火蟲。

因為是白日,就像是一隻普通的金龜子,牠爬了爬,就振翅遠飛而去。

下一次,又是百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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