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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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派,善用歸檔
爬牆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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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笑って

太鼓鐘貞宗和燭台切光忠。

其實要不要打貞燭的TAG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加上了(笑)其實貞燭燭貞都沒關係(沒有肉),但感覺上偏前者。

關於開光和「醒來」的說法請看伊達組的故事:<月陽>

但是文裡的背景設定基本和月陽不同,因為月陽的歷史背景有問題(。)所以大家就當在看漏洞百出的小故事,不要太去糾結時間線了Orz

原本只是想寫短文,結果還是炸字數了。

BGM:前前前世

——



「啊,醒來了。」

太鼓鐘貞宗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隻金色燦爛的眼眸。

「辛苦了,第一次開光。」燭台切光忠對他微笑。

和大俱利伽羅不同,他第一眼見到的不是他的主公,而是主公身旁這把刀。

 

 

「歡迎回來!」

他想,每一天一定都會是這樣過的吧。

太鼓鐘貞宗開心地笑了,颯爽開朗地。或許本丸中所有刀,最喜歡的莫過於他的笑容,畢竟生來沒有情感的他們,就算「笑」也只是從主公(人類)身上習得的感情,唯一露出真心燦爛笑容的時刻都在戰場上——畢竟,他們是從血海裡爬出來的「付喪神」,像太鼓鐘這樣愛笑的刀,著實罕見。

遠征的人看見跑出來迎接他們的嬌小近侍,也不自覺跟著微笑。然後一群人笑吟吟的看著少年像顆砲彈衝進隊伍後端某人的懷裡。

燭台切光忠咳了咳,有種內臟要被擠出來的錯覺。

「唉呀~好羨慕呀——有人這樣熱烈歡迎回家。」隊長鶴丸酸溜溜地道。

「年輕真好啊,可以這樣子玩。」三日月宗近依然樂呵呵地笑。

「我也可以嗎?」螢丸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那樣光忠真的會折斷喔。」石切丸邊笑邊說出很驚悚的台詞。

「哼。」大俱利伽羅一如既往。

太鼓鐘貞宗嘿嘿笑了兩聲就跳下來,領著眾人往裡面走。

所有刀都知道燭台切光忠盼了多久才盼來這柄短刀,更別提平時熱呼的稱呼方式。自從太鼓鐘貞宗來了之後,只要在本丸,他們幾乎成套販售,反正光忠在哪裡,伊達家的貞宗就會在哪裡,像光忠的影子般跟在他身後。

「那是因為,和光忠在一起的時候,就是最開心的時候。」

貞宗是這樣解釋的。

和大俱利伽羅不同,他第一眼見到的不是他的主公,而是主公身旁這把刀。

沒有人知道,這一眼就是永遠無法抹去的永恆。

他很喜歡英明果斷的政宗大人,也很喜歡把他帶回來的忠宗大人,而且光忠也喜歡他們;他喜歡熱愛驚喜的鶴丸,也喜歡雖然沉默寡言但其實是個傲嬌的俱利伽羅,而且光忠也喜歡他們;他喜歡這個世界,就算再怎麼血腥,依舊五彩斑斕;他喜歡這世界上的人們,就算將他遺忘、將他化作擺飾,也不曾悔恨,而且光忠也有這麼喜歡他們。

沒有人會懂得,就連燭台切光忠本人也不懂。這個世界因為有那隻獨眼而閃閃發光。像黑暗中搖曳的火花,燭光閃爍。

太鼓鐘貞宗有時候會想,也許是因為他從開光時就和其他人看到的景色不同,所以他和「一般的刀」性情上也有很大的差距。

當時迷迷糊糊未醒的他,對世界非常陌生。作為德川家康孫女女婿的伊達家,無疑是個大家族,收藏品也完全不輸京中繁華大族。然而,與他同來的另外一位「貞宗[1]」已被賜給政宗大人,而他和長光[2]則是隨著主母嫁入,成為忠宗大人的所有物。周圍環境快速變遷,讓尚未開光又反應慢半拍的他措手不及,縱使成為忠宗貼身短刀,也無法消除他的不安。

直到某一天,世界被吹開迷霧,他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再也回不去將軍家。

不安的短刀刀靈,不安地走在諾大的伊達府。俱利伽羅[3]對他愛理不理,長光也時常不知所蹤,太鼓鐘貞宗遊走在長廊上,然後碰到了恰巧出來曬太陽的那把刀——貞宗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他剛開光時見到的太刀刀靈,因為他有一雙神采奕奕的眼褚,和伊達政宗有著三分神似、七分貌似,讓人印象深刻。

問了名字,他才得知對方是「燭台切光忠」,是那個長船刀派的始祖。

在德川家的時候,漫長的時光中,睡夢迷糊的長光偶爾會和他提及這位「兄長」。華麗而鋒利的光忠,是長船家的驕傲,也是所有長船刀豔羨的對象。傳說政宗公不惜得罪秀吉大人,也要偷偷把「光忠」搶過來,只因為無比喜愛長船光忠的銳利,為此還被好生責罵一番。

曾經待過盛極一時的織田家,嘗過世間極樂繁華的滋味,曾是織田信長最愛帶出去顯擺的佩刀──這就是他印象中的「燭台切光忠」,卻很難和眼前和鄰家兄長一樣的光忠給聯想到一塊兒。

來到伊達家的燭台切光忠,如同最美的飾品,被擺在政宗的收藏品之中。

然而他們是刀,被血氣浸潤才能被賦予生命的刀,作為收藏品,卻如同把五彩的鳥兒折去雙翼,在白狼的頸項拴上鐵鍊,那般不自由。

「因為,這就是身為一把刀的命運。」

光忠笑了,拉住他,掏出一柄不知道哪來的梳子給他順起一頭亂翹的長髮。

「雖然說長光跟你這樣說,但他至少還能被帶上戰場。我們這些被賜與『光忠』之名的刀,卻早已和那個地方無緣。」光忠有著好聽的嗓子,沉穩有力。「不過!若是因為這點事就垂頭喪氣,那可就一點都不像刀了。身為一把名物,就應該無時無刻把自己準備好,打扮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隨時能夠帥氣的上戰場!」

光忠拿起一支梅當作頭簪,插進他髮絲裡。

他搔搔腦袋,「……好像有點女氣了,下次挑點帥氣的幫你弄吧。」光忠笑起來,「伽羅醬可是理都不理我呢,有你陪陪我,我也開心。」

貞宗眨眨眼。那個時候他還不懂「笑」,但懵懵懂懂地,他也跟著牽起嘴角。

往後的日子,他有事沒事就往光忠那裡跑。這個會煮飯又會打扮,多才多藝的「兄長」,讓他很是艷羨。每一次見面,光忠都會換著花樣給他簪髮,有時候是枝頭折下來的花,有時候是奇形怪狀的漂流木,有時候是在家中撿到的奇怪東西。反正他們的時間永無止盡,一樣一樣換,也不會擔心將時間花完。

每次回想,那就是他最開心的時光。

有一日,光忠撿到的兩根美麗的羽毛,興致勃勃地跑來找他,別緻地別在他髮上。恍若青鳥落下的翎羽,和他的髮色非常相襯。

「貞醬是全日本第一帥氣!」

他永遠不會忘記燭台切光忠的笑容。

「不過第一帥氣的還應該是我……」光忠扶著下顎沉思了一會兒,「那我們就並稱第一名好了!」

和他最喜歡的,長船刀的始祖,並稱第一名。

「……好。」

就是那個時候,太鼓鐘貞宗學會怎麼笑,他才知道原來笑容並不僅僅是牽起嘴角那般簡單。

「所以千萬不要忘記,現在我們走過的每一天都是有意義的。在長光之後還會有越來越多刀誕生吧,在這個世界也會有越來越多夥伴走在這一條路上……」是光忠陪他坐在長廊上,看盡春夏秋冬。「我們,要一直當第一。就和信長公,秀吉公,家康公他們一樣,站在歷史的頂端。」

——好,我們一起。

太鼓貞宗燦爛的笑了,發出嘹亮的笑聲。

然而,當時他抓緊的那隻手很快就鬆開了。

也是一個晴朗的天氣,也是光忠主動來找他。貞宗三步併作兩步笑著跑出來,卻看到燭台切光忠站在那裡,還是一臉溫和的笑容,卻帶著對命運無奈的臣服:「我要走了。」

走去哪?

「政宗公答應讓我去水戶德川家,應該也是個很好很好、很美很美的地方吧。」

嘴上說著「很好很好」「很美很美」的光忠,卻露出落寞的神色。告別了將軍府,再告別伊達家,已經淪為展示品的他們,從一個地方又流浪過一個地方。每一次的別離都意味著難以再見,然後又是一個春夏秋冬。

這是很正常的事,對刀們來說,更是家常便飯。

但太鼓鐘貞宗一點也笑不出來。

離別的時候,光忠還是笑著:「反正都是這樣,這就是身為一把刀的命運。能到伊達家我也很開心了,政宗公還替我取了姓呢。」

他忍不住想,為什麼光忠還笑得出來呢。

「下一次見面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後的事,那麼家裡就交給伽羅醬還有長光你們啦,反正大家都還在嘛,以後說不定還會多一些同伴,要好好相處……啊,尤其是伽羅醬。」

為什麼你還笑得出來呢?

「然後……」太鼓鐘貞宗的臉突然被一把扯住,「貞醬你這什麼苦瓜臉,好歹也笑著送我一程啊。」光忠露出一貫的笑容,「因為我啊,最喜歡貞醬的笑容了。來,笑一個給哥哥聽聽。」

那是貞宗第一次跟他發脾氣,氣得直接拍開他的手,卻又難看的笑了。

「那麼,我走了。」

光忠離開伊達家的日子,是春光明媚、適合遠行的日子。

那時候太鼓鐘貞宗就決定了,既然光忠喜歡他的笑容,那他就笑著度過每一天,直到再次與他相逢為止——因為,他們的時間永無止盡,只要願意耐心等待,必有相逢的那一日。

笑容成為太鼓鐘貞宗的招牌,連俱利伽羅都忍不住說過他的笑容「很詭異」,一點都不像一把刀該有的樣子,不過他不在意,因為光忠喜歡,所以他也喜歡自己的笑容。

後來,他又認識了很多刀,包含那柄比光忠年紀更大、比長船始祖名氣更響亮的「鶴丸國永」。第一次看到鶴丸,他驚呆了。純白的衣裳,純白的髮絲,純白的臉龐,純白的眼睫,鶴丸確實刀如其名,如同一隻純白的舞鶴。

他也很喜歡鶴丸,那是一個很愛陪他玩的長輩,還願意和他聯手一起整伽羅醬,把不愛言語的俱利伽羅搞得青筋暴跳很是好玩。他也很喜歡伊達家的子子孫孫,人類的生命在他看來何其短暫,他們像是樹上的櫻花,轉眼花開花謝,但不管他是不是被束之高閣,不管他是不是只被當成一把裝飾品,他都隨時願意為這一家人奉獻自己的靈魂。

不管什麼時候,他們都是最鋒利的寶刀,最美麗的付喪神。

因為光忠喜歡,所以他都喜歡;因為他喜歡,他相信光忠也會喜歡。這個世界何其絢爛多彩,都是一個人教會他的。

所以他學會笑著別離,就算鶴丸離開,他依然露出最燦爛的笑容送他一程;所以他學會笑著討歡心,融化俱利伽羅外表那一層其實很脆弱的保護殼,在漫長的歷史中,他們是少數能夠一直彼此相伴的朋友。他學會笑著等待,等著不知道何時會降臨的重逢。

然而,大正12年9月1日,他再也笑不出來。

太鼓鐘貞宗以為的「永無止盡的時間」,停止了。

「……燭台切光忠,燒毀於大火之中……」

貞宗的笑容僵在臉上。

大俱利伽羅別過頭去,目光迷離的,不知道在望著哪兒。

「……完全不能修復了啊,近乎全毀……」

他的手不可控制地抖起來。

——你們在說誰?

「……曾經是政宗公最喜歡的刀呢,若是還留著說不定就沒這種事……」

太鼓鐘貞宗感覺有東西滴在自己手背上。

是血。

大俱利伽羅回頭看了他一眼,把身上的衣袍解下來扔在他頭上:「難看死了,別哭。」

——原來,「哭」是這樣子的啊。

沒有眼淚的刀,只能留出象徵生命精魄的鮮血。

貞宗沒有哭出聲,只是一下又一下,用手背抹去不停流出的血淚。若是讓人類看到了,肯定覺得很恐怖,滿臉都是血呢,多難看。光忠說,最喜歡他的笑容,所以他不應該學會哭,而是要學會怎樣面對這種事情,也能笑著應對才行。

他露出笑,卻比哭還要難堪。

隔著一層布幔,太鼓鐘貞宗感覺俱利伽羅按了按他頭頂,然後站起身,走遠了。

對不起。

他靜靜地想。

因為以為時間永無止盡,所以他一直沒有說。

「我也最喜歡咪醬的笑容了。」

 


「咪醬,可以吃飯了嗎?」

他探頭進廚房。

燭台切光忠嘗了一口味道,「唔,大概可以了吧。」他笑著招招手,「來幫我試試會不會太鹹,剛才我吃了鶴丸先生醃的超鹹醬菜,結果現在分辨不出鹹度。」

他被塞了一湯匙咖哩。

貞宗舔舔嘴:「剛剛好。可惡,超好吃的啊,一定比政宗公做的還好吃。」

「那時候又沒有這種東西,」光忠噴笑,「要知道政宗公做的菜,可是連那個挑嘴的秀吉公都喜歡得不得了喔。如果那時候可以多學一點就好了,雖然說水戶家也有廚房但做得菜沒有伊達家好吃呢……啊啊,美食真是罪惡。身為刀,居然被這種魔咒給纏上了,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光忠邊自言自語邊把一鍋咖哩扛起來端到桌上,「去幫我喊一下來吃飯了,反正現在飯廳肯定坐不下,叫他們自己拿碗來裝!」

太鼓鐘貞宗歡呼一聲,像一陣風一樣跑去外頭四處囔囔著:「開飯啦!開飯啦!咪醬只煮了一鍋咖哩,搶不到自己去吃鶴丸先生煮的飯和醬菜!」

——鶴丸總是做些口味很詭異的菜(作為驚喜),每次輪到他值班就是全本丸受荼毒的日子,幸好今天陪鶴丸值班的光忠,不然真的沒一樣能吃的東西。

有誰哀號了一聲,然後傳來一陣嘹亮的笑聲。

「……你這樣做,他一輩子都不會發現什麼。」

倚在房門口的俱利伽羅閉著眼,靜靜開口。

回到房間來喊他吃飯的太鼓鐘貞宗笑嘻嘻地看著他:「你指什麼?」

「像個小鬼一樣黏在他屁股後面。」俱利伽羅仍然閉著眼。

房間靜默了一會兒。

「不,這樣最好了。」

貞宗別在髮上的翎羽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他和俱利伽羅站在同一個位置分享陽光,像隻貓一樣瞇著眼,沁著笑意。「咪醬只需要知道我會一直跟在他身邊,其他什麼都不用知道。他只需要活得開開心心的,還能夠四處走動看看這個他原本很喜歡的世界。他不用去煩惱什麼,也不用擔心什麼,他只要一直是燭台切光忠就好。」

戴上眼罩、穿上手套的光忠是為什麼,他已經看過了。滿部半身的燒疤,曾經被火焰纏身的證據,縱使如此他還是苟延殘喘地活下來了

「……」

「身為生來沒有情感的刀,只有一個人能夠讓我們產生情緒。這件事,伽羅醬不是比我更清楚嗎?」貞宗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比誰都還燦爛,比誰都還懂得如何發自真心的笑。「所以我一定會保護他。因為是他教會了我『開心』和『歡笑』。」

「『太鼓鐘貞宗』是因為燭台切光忠才存在在這世界上的。」

他再也不願意回去了,絕對不要回去。所有的歷史逆行軍都去死好了,不管是誰,用什麼樣的姿態,就算用伊達家任何一位的臉面對他,他都會一一殲滅。因為也沒有人會懂,當燭台切光忠被從伊達家帶走他是什麼心情,當燭台切光忠幾乎被燒死在德川府,他又是什麼樣的心情。

他絕對,絕對,不會再讓歷史重演一次。

「這一次,我不會再哭了。」

俱利伽羅看著遠去的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臉,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也彎起嘴角。也許笑容真的是種病,會傳染的吧。

他哼了聲,跟著站起身,一起搶咖哩去了。




[1] 別所貞宗,刃長一尺三分,屬於協差。元和3年(1617年),家康孫女振姬嫁給政宗的次男(繼承人)伊達忠宗,德川秀忠同時將別所貞宗賜與政宗,而太鼓鐘貞宗(短刀)及長船長光(太刀)則一併賜與忠宗

[2] 長船長光,是長船光忠系列二代作,可以說是光忠的弟弟。但史實並沒有記載此時賜入伊達家的是哪一把長光(並非宇佐美長光,宇佐美是伊達實元的刀),所以在此都只以「長光」作為代名

[3] 雖然在<月陽>一文中我讓俱利伽羅生在政宗身邊成為他的愛刀,但其實並不正確,所以在此修正,讓大俱利伽羅成為忠宗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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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上我在寫這篇文時一直聽的前前前世這一段歌詞(出處)。
雖然不是全部合適,但我非常喜歡。


君の前前前世から僕は 君を探しはじめたよ
(從你的前前前世開始   我就在尋找你了喔)

そのぶきっちょな笑い方をめがけて やってきたんだよ
(追尋著你笨拙的笑容到達這裡)

 君が全然全部なくなって チリヂリになったって
(就算你完全消失   變成了灰燼)

もう迷わない また1から探しはじめるさ
(我也不會再迷惘   再次從1開始找尋你)

むしろ0から また宇宙をはじめてみようか
(不如從0開始   試著讓宇宙再從頭開始吧)

 

どっから話すかな 君が眠っていた間のストーリー
(該從哪裡說起好呢   在你沉睡時所發生的故事)

何億何光年分の物語を語りにきたんだよ けどいざその姿この眼に映すと
(我說了好幾億、好幾光年份的故事到了現在   但你的身影早就映照進我的雙眸)

 君も知らぬ君とジャレて 戯れたいよ
(想與連你自身都不知道的自己嬉戲玩耍)

君の消えぬ痛みまで愛してみたいよ
(想連你不曾消失的傷痛都試著去愛)

銀河何個分かの 果てに出逢えた
(我們在銀河的多少個盡頭相遇了)

その手を壊さずに どう握ったならいい?
(為了不傷害你的雙手   我該怎麼握住才好?)


前前前世から僕は 君を探しはじめたよ
(從你的前前前世開始   我就在尋找你了喔)

そのぶきっちょな笑い方をめがけて やってきたんだよ
(追尋著你笨拙的笑容到達了這裡) 

君が全然全部なくなって チリヂリになったって
(就算你完全消失   變成了灰燼)

もう迷わない また1から探しはじめるさ
(我也不會再迷惘   再次從1開始找尋你)

何光年でも この歌を口ずさみながら
(不管要花多少光年   哼著這首曲子一邊找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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