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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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兄贵】停尸

好吃到飛起。

白槑:

*东西兄贵是战ba的东西兄贵

*肛死他paro

*手生

*所以用力过猛

*欢庆吸管又big一岁

 

美艳的脱衣舞娘踏着污言秽语的欢呼声出场,充斥雄性荷尔蒙的酒馆热汗与热液的腥臭又浓重了一个档次。热场的舞娘跳下台子,转眼换了个身份,如同下到开水里的饺子,一个个圆润赤条,滋汁丰厚,争当好妓女。

 

男人们干杯的时候会喊去他的耶尔卡斯特姆,然后将手伸进女人们透薄的裙摆里。长曾我部元亲随着酒馆热播的抖腿BGM隔着人群遥遥与艳光四射的女人调情。那女人很美,五官长得深邃立体,肤色是健康的浅古铜,胸脯像揣怀着两只扑腾的大棕鸟,快要挣脱奶罩主动蹦到男人的掌心上去。不愧是被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家族包养的情妇,美得太过,烈得刺人。

 

美艳情妇抓了一支开瓶器,手背蹭着占她便宜的男人腿根往上去,忘乎所以的男人爆发一声撕裂人耳膜的惨叫。他鼠蹊处插着那把开瓶器,情妇将东西拔回的时候险些没将他卵蛋也扯下来,男人股间滴滴答答尿血似的倒下。

 

见那情形,长曾我部元亲头皮一炸,牙根有些发软,不自觉跟身边的男人们一样,夹紧了双腿。此时,那情妇朝他看了过来,身周的人都厌恶地无视了他,直把他当作苍蝇,眼不见为净,唯有女人仗着恩客的宠溺放肆地扭腰摆臀穿过人群问他讨酒喝。长曾我部元亲将酒杯边缘贴在女人丰厚的唇上,看女人伸出舌头来舔,他依旧淡定地笑。

 

女人说道:“收尸的,又来做生意了?”

 

众人都对长曾我部元亲的存在忌讳得很,有他出现的地方就意味着很快会死人,虽然这镇上许多人不怕死,但本能地厌恶死后让收尸人切零卖掉赚钱。

 

长曾我部元亲知道女人替家族干部刺探他的情报,他仍旧好脾气地与她说笑调情,弹出两根烟,四目对着脉脉相视,吞云吐雾。酒馆里不乏身手好到能拧断他脖子的,但他依然安坐,因为人人知道他养了条独眼龙,非常不好惹。

 

女人捻着他银白的发尾,眯着眼陶醉地叹息,长曾我部元亲站了起来,潜入混杂的气息当中。

 

从酒馆后厨走出,机油味,烟熏味,廉价脂粉味,血腥味,过期食物骚臭味……所有纷杂都似被落在他银发上的一缕月光格挡。

 

伊达政宗六只钢铁爪子在月下挥过,刀锋切开流水般戳破了装着血水的人肉皮球,一声男人的惨叫以后,皮球破裂倾泻一地血水,从台阶一落蔓延下去。长曾我部元亲顺手往上一叉,挂掉了最后一个。

 

长曾我部元亲戴上橡胶手套,嘴巴啧声,抱怨独眼龙切得太碎。独眼龙伊达政宗晃头面向长曾我部元亲的方向,做成耳夹的牌子摇出金属脆响。跟元亲口服抗菌药过量导致其中一只眼瞎不同,他眼罩下没有眼球,余下那只眼睛也只是摆设,他的世界是个彻底黑暗的深潭。他生来如此,不像隔壁街便利屋那位牛郎因为爸爸找不到烟灰缸被烟头摁在眼球上才瞎的眼睛。

 

因为瞎得彻底,独眼龙的名头叫起来更响了。一双狗牌在耳朵边摇着,A/4实力级别惹人心寒,一个杀手该有的气质。他蹲在墙边,乌溜溜的一团,像只爪子锋利的野猫,等候元亲收拾落了满地的营生。

 

死人里有normal有黄昏人种,因为normal的存在为免惊动条子,会有人主动邀请收尸人处理场面,这样的无本经营其实挺容易被觊觎,但一来元亲是西海出身,他小叔在耶尔卡斯特姆混得人人闻风丧胆威风八面,二来有独眼龙在身侧,倒是没人敢抢他生意,捡尸块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跟独眼龙来往甚密的小十郎试探过元亲为何不加入他小叔的公会,元亲当时很大方直接地表示他不信任他的小叔。

 

小十郎点了点头,转身跟独眼龙评价道,长曾我部元亲是个人渣。

 

好说,不渣一点在这条街还真待不下去。

 

将货物都放上了破面包车,元亲拍了拍副驾上独眼龙的大腿根,开车回去自家停尸仓库。

 

在元亲敬业爱岗地将尸体又从车上运下来,推着运货车进入方形仓库,开始分门别类收捡。

 

仓库一进去正面是两层楼高的冷藏格柜,冷冻装置的巨大噪音日夜不停的嗡嗡作响,吹出的热风让住在隔壁穷得叮当响的壮硕黑人一天骂九百次娘。独眼龙不在意,黑人老哥敢在元亲身后吐口水却不敢直视他的一片衣角。仓库其他地方是生活区,他甩掉外套洗了个澡,光着屁股滴着水蹲在冰柜前,挪开急冻格里一饭盒眼球找到了奶昔。

 

时钟滴答滴答地响,日历上7月17日被划了一道红杠,被铁爪子划花的木桌上摆着冷硬的南瓜面包,一叠纸张报告被压在下面。

 

独眼龙赤条条地瘫在沙发上,这一切是他存在的环境,但他对这些一无所知。等元亲忙完天早就亮了,热辣的太阳从百叶窗透进了几道光,一点热源撼动不了仓库里长年的阴冷。

 

元亲甩着手上的水珠向沙发走去,笔挺的长腿包裹在西装裤里,紫色的衬衫银白的发,风骚得随时可以出去卖。

 

他是西海最俊美的男人,但睡得天昏地暗的独眼龙大爷根本欣赏不到。元亲揪着独眼龙戴着银色耳夹的耳朵,弯腰附身往那儿喷热气。“猪。”就是要让独眼龙像屠宰场的肉猪一样在耳朵上打标签,所以元亲年少时才固执地命令他带上耳夹。

 

收好了货物等买主上门,不愁吃的元亲心情大好,视线游移在独眼龙健美的身躯上,如同检查肉质一般的审视,足够惊扰睡梦中的独眼龙。

 

伊达政宗一抬手,准确地扯住了元亲的银发,他将掌心的脑袋扔远,嘴巴嘟嚷。“吵大爷我睡觉。”

 

元亲让他起来,有个放货物的格柜锈得厉害,没能完全合上——至少他这个肌肉健全勤于锻炼的男人无法推合上。伊达政宗一脸厌烦,一边臭骂自己的契约主人一边攀上竖梯,一拳将格柜捶合了,估计之后没他,元亲再也开不了这个柜子。

 

独眼龙踢着拖鞋走回去,嘴里还在数落,“你他妈的,吃的饭都全拉成屎了吗?一点肌肉都没长?”

 

元亲知道他被吵醒,心情不爽,省得跟他计较。拖着独眼龙的手臂推到铁架床上。独眼龙被拖得磕磕碰碰没站稳,倒是躺床上躺稳了,他舒服地挪动背部,瘫软四肢。还是这床舒服,比他的沙发好太多了。

 

元亲浅笑着,眼中欲望深沉,欺身罩在独眼龙上方,他想起一首诗,但那诗他妈的怎么背来着?泰戈尔的,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like autumn leaves……初见面时,这小子脆生生的可口得诱人,一手毛的俄罗斯老鬼撕了他的衣服要拖进巷子里行乐。独眼龙隐忍,不动声色,假如他命长,一定是个天生的领袖。元亲的掌心在独眼龙结实的躯体上滑动,让独眼龙脸上出现酒醉般的酡红。

 

元亲想起最初那一次滚床,他以为独眼龙想做,独眼龙以为他想做,莫名其妙的两人就那样滚一起了。元亲压着声线在独眼龙耳边问,“Party time……喜欢么?”

 

操。伊达政宗无声地做了这个口型,男人把他当妓女来撩。独眼龙按在元亲头顶的指尖用力,开始扯他头发,扯掉一根算一根。

 

元亲在他凹陷的眼罩上亲吻,有次为了救落入公会手中的元亲,独眼龙这只眼睛的眼皮被割掉,暴露的眼球干裂发红终致感染,最后挖掉了事,反正也没用处。就当以眼还眼——元亲在最初捡回独眼龙的时候伤重后服药不当才丢掉一只好眼睛。

 

独眼龙太生猛,元亲在自己被撕扯到秃顶前赶紧将他翻转过去,压着他厚实翘臀磨蹭。有这么讨厌他的头发么?他每逢召妓,女人们都称赞他的银发美丽,唯独他身下的于欲望中挣扎喘息的人不喜欢。

 

铁架床上挂着元亲的丝质睡衣,随着铁架床规律急促地吱呀摇晃,睡衣震晃出一道道细碎波浪。后来二人喘息呻吟抢滩上岸似的,一人比一人急切激动,到用淫艳秽语彼此怒骂,睡衣在铁架床的猛摇中翻飞落地。

 

元亲醒来的时候已近黄昏,他将自己从独眼龙身上支起来,在独眼龙光裸的背上啃吻几下,爬起来做早饭。

 

他捧着装着厚三明治的白瓷碟子,瘫着只穿裤衩的双腿坐在床头,将独眼龙从自己床上踹下去。

 

滚落床下的独眼龙暴跳如雷翻身而起,捏弯了元亲的铁架床抢来了食物,食物碎屑落了满床。一张床,床头到床尾,充分显示了物种的多样性。元亲喝着啤酒下早饭磨着自己的犬齿,独眼龙吸允着自己布满茧子的厉害指头。

 

独眼龙很有食欲,他身上的青紫痕迹也让元亲很有食欲。他卑鄙地在独眼龙身上来回扫视,恶人先告状嗤笑道:“便宜你了,我的天使面容魔鬼身材六块腹肌让你白吃。”

 

瞎子拖着音,扯着使用过度的嗓子说,“对对对,我浪费你的美貌。”

 

一阵致命的酥麻攻击过来,元亲一口啤酒喷了出去,他用拇指揩拭嘴角,扯开话题:“小十郎要来拿东西,你等会出去接一下那路痴。”

 

独眼龙没有磨蹭,吃饱喝足从元亲衣柜里摸出衣物套上便想走,反而被元亲在仓库门口压住了,元亲捏着他下巴抬起,嘴对嘴啃咬了好几口。

 

独眼龙挥手打到元亲结实火热的胸膛,掌心推开元亲剧烈震动的心跳。独眼龙的手掌离他那样近,元亲便顺势低头嗷呜地来了一口,被独眼龙嫌弃得不行,摆脱他的纠缠走了出去。百叶窗因为太阳落下的轨迹,被橙红的光趁机溜了进来,巨型冰柜似的仓库居然也有了温暖的错觉。

 

小十郎领结上打着新买的竹绿方形领带,斯文俊秀惹来男人女人的不同视线。他从台阶上走下,双手拉合西装外套。一辆黑色轿车横穿过狭窄小巷,车头被车道旁的烂石顶起高翘,飞似的撞到他。

 

小十郎的上身被推到墙根,下身压在车盘底下,脑袋像西红柿瞬间被挤爆。街道上硕果仅存消防水管被车身撞歪,烈日下一场如梦似幻的雨,在小十郎的残躯上架起了一道浅淡虚幻的虹色。

 

来接他的独眼龙从他上衣口袋里摸出了属于小十郎的狗牌。他后脑勺长眼似的,一块尖石从手中脱出,直奔房顶那人而去。这条贫瘠的街道上徘徊的几个低级别的黄昏人种一边身上喷血一边低嚎着逃命四散。“驱逐队!是驱逐队来了!快走!”

 

带牌子的,当不被需要的瞬间到来,瞬间之后就被憎恨了。被驱逐队盯上了,下场就是残杀致死。有次元亲带他去接货,那个黄昏人种被驱逐队拖上车,抽空的车厢内,那个非normal被压强挤压吐出了内脏,爆成一滩血红零碎的尸身让元亲恼怒不已。

 

独眼龙奔逃着,用拇指摩挲小十郎的银牌,他们是黄昏人种,是战争的产物。黄昏人种之间没有“朋友”或者“同伴”那种关系,他与小十郎充其量是“同事”。

 

返回仓库的独眼龙浑身冒汗,脸上一片晶莹。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出手所伤的到底是黄昏人种还是normal,假如是后者,那么他已经违反了黄昏人种三原则。

 

“尸体贩子。”独眼龙叫唤道,声音在冰冷的仓库中回荡。元亲从一股子血腥气的解刨台扬起头看他。

 

“黄昏人种平均年龄35岁,我都36了,算是赚了365天。”独眼龙取了自己的六爪说道。“小十郎死了,我要去找杀戮者的麻烦。”

 

元亲听罢,继续手上的活计,“你就是一颗小石子,扔那潭浑水里,还是会兴起些波浪的,留你会害死我,快滚。”

 

独眼龙束好了衣衫,绑紧鞋带,背着六爪就要走。元亲远远地喊道:“将面包带上,阿离来送奶昔不见你,该想你了。”然后就没别的话讲,专心手上的切肉工作。

 

独眼龙依言取走了木桌上的南瓜面包,推开仓库门走了许久,元亲才完成了今天的切割工作,他走到桌边,看日历上标注的小十郎的归期,拿起了桌上小十郎提供的医疗报告。

 

黄昏人种明天的太阳会升起来吗?他们真有可能被续命吗?随着小十郎的死去,元亲再也不会知道了。他是西海之鬼,独眼龙卑劣的契约之主。对独眼龙的“放生”,元亲感到了一阵好笑。

 

他取起了电话,通过小叔联系上了耶尔卡斯特姆恶名超卓的驱逐队。他决定出卖独眼龙。

 

因为元亲的通风报信,独眼龙的日子过得十分艰辛。他时常衣衫褴褛,满身伤痕活像只过街老鼠一般从街巷蹿出,隐没在黑夜中。雨夜里在破旧的石屋子里跟用药过量的黄昏人种争夺一张爬满蟑螂的破布。驱逐队追得太过紧逼,即使他能亦根本没那个时间去弄吃的,如今他只要在大街上伸出手,他就是一乞丐。当然耶尔卡斯特姆没有乞丐,乞求在这个地方是最不顶用的行为。

 

独眼龙对现下处境全无所谓,他不求生,但求更多的击杀,为了杀戮,他才尽量延长自己的寿命。

 

多次凶险地死里逃生,他便偶尔遇见来收拾驱逐队那些黄昏人种尸体的元亲。

 

假如迎面遇上,他们会点头寒暄一下。他看不见元亲粗鲁的微笑,也听不见他向驱逐队暴露他行踪的声音。总的来说,虽然独眼龙离开了停尸仓库,他还是在照顾着元亲的生意。

 

独眼龙的最后一天来得毫无预兆。元亲那天出门,跟杂货铺老婆子买了包烟。他那副不正经的风流相不招老婆子待见,往日他都是遣派独眼龙来完成这个任务的,如今只得自己来。路上遇到失魂落魄的阿离,不足十岁的小孩浑身浴血在街上横冲直撞,路人不爱搭理路边的虫子一样不搭理他。阿离一头撞进元亲怀里,揪着他紫衫衣摆直哆嗦。

 

他说好多杀人如麻身手厉害的黄昏人种都被杀死了,独眼龙还在孤身奋战。这次独眼龙与驱逐队的遭遇战可就不关元亲的事了,不过也早晚。元亲扛起小孩就往杂货铺走,一手插着裤袋,悠闲地走路上,一脚踢飞挡路的易拉罐。

 

这个出格的动作惊得送奶昔的阿离扒着他结实背肌一阵紧张。阿离问:“他会死吗?”

 

黄昏将至,末日已到。

 

黄昏人种是战争的产物,跟元亲一样,独眼龙恰好觉得自己需要战争。所以他们在这条街道上活下来了。他当杀手,他当尸体贩子,他们对人的最后一程提供一条龙服务。

 

残肢血液在眼前飞溅,濡湿的一滩肉花触地的声音,独眼龙却无法看见他的杰作,涂墙的血色,亲手割下的皮肉人首,被利爪弹飞的金属子弹,身周360度的铁器划痕,他的战场注定满地狼藉。

 

他破坏了耶尔卡斯特姆的势力平衡,被各大家族联手夹击,虽然驱逐队很讨厌,但他们还是决定先收割独眼龙这件垃圾。

 

战争过后,当黄昏人种不被需要的瞬间,他们就像垃圾一样被丢弃。

 

元亲取笑他的实力级别是A4纸,一撕就碎,独眼龙觉得自己的最后,突然有权选择被撕碎的方式,一直闲置的生命有了饱满充盈的感觉。

 

长曾我部元亲为了保住耶尔卡斯特姆的黄昏人种,对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家族的情妇出卖了小十郎。他为小十郎准备了南瓜面包,却知道小十郎到不了仓库。假如黄昏人种不再害怕黄昏以后的黑暗,甚至拥有明天,拥有更长的寿命,在那所谓的光明来临之前,黄昏人种必将受到每一个人类的疯狂屠杀。独眼龙还知道长曾我部元亲在出卖他,为了让他更多地遭遇驱逐队,甚至接触驱逐队的核心,然后杀个痛快。长曾我部元亲给了他今天,此时此地此刻。

 

独眼龙最后死了,当然,死彻底了。

 

横尸在一条大路上,烈日暴晒,将独眼龙的尸首蒸得冰凉又绵软。长曾我部元亲蹲在那里想了好久,思考该不该帮独眼龙整理遗容。他挠了挠后颈,无力地侧身躺在路边,假装自己跟独眼龙是一样的破布,右边的一滴眼泪滑到左边的眼罩,然后就没了,仅此一滴。比起眼泪,更像困倦至极自然泛出的生理泪水。

 

元亲将尸体都收捡好,数量多到他朝独眼龙的死尸抱怨起来。独眼龙也被他带回停尸仓库,跟其他货物一样细致分割开来。元亲没有将他标价来卖,他通过熟悉可靠的老主顾寻了需要提供器官的普通病人,将独眼龙免费供应给他们。

 

阿离仍给他的停尸仓库送奶昔,元亲叫他顺道送了一把推剪子过来。他对着仓库墙根的洗手盆玻璃,剃掉了一头闪亮的银白头发。他光着头逛夜店,彻底露出精致俊朗的五官,禁欲又俊美得厉害,比起之前妓女们对他更着迷了,这情势他估计独眼龙也始料未及。

 

从夜店出来的后半夜下起了雨,昏黄的路灯下,他从口袋摸出装着独眼龙那只独眼的水晶球握在手上,他对着灯赏玩许久才走进雨中,手上不停抛接着世上最纯粹天真的马卡龙蓝。

 

fin

 

*单恋独眼龙至死没有告白的元亲好吃吗?好吃。

*跟元亲暧昧到生命最后一刻的政宗好吃吗?好吃到飞起。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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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管中世界白槑 转载了此文字
    好吃。我的夢想成真了(合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