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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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派,善用歸檔
爬牆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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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禮司】From now on

1000粉感謝,也當成我出坑前最後一篇文,算是對K,和對我最喜歡的這個角色一個想念。有一點雙王的成分,但可以視為無CP。

中年宗像的一些構想來自於 @浮生若梦 和 @老白 。

綜合我先前很多的構想和敘述,似乎終究沒有那個能力完整表達出來,這麼久沒有寫文也生疏了,心有餘而力不足,但我寫得很開心。

偷偷把小夥伴和女神曾經寫過的文章標題都混進去,不知道大家能找到幾個關鍵詞,笑。不得不說,老狼呀老白呀R呀白呆呀還有幾位女神(就不明說了好害羞......)的標題單詞都緊緊扣著宗像和周防的本質,以至於串接起來時居然沒有任何困難和違和感。

關於我過去在K完售的個人本,不會進行二刷和加印,也不會授權電子檔私印,似乎因為二期完結的關係又有許多人來詢問,我直接在此做個小公告,很感謝各位的厚愛。

很短一篇文章,很長的開頭,大概是這樣。





框噹。

好大一聲的巨響,驚得宗像回過神來,不自覺看著落在地上的餐盤,擦得發亮的碎裂盤面倒映著無數個他,鋒利的稜角如同刀尖一般,輕輕一碰就能把指尖扎出血。這種冷厲且銳利的視覺刺激了他,讓他為了方才一瞬間冒出來的念頭失笑。

家事機器人趕在他前頭風風火火地衝進來,邊高呼著「危險物品」邊把一地碎片撿了個乾淨,便又風風火火衝出去資源回收。不過玻璃碎屑可不是這樣就能清理乾淨的,它們暗藏在角落裡,必須再掃一次,否則赤腳走過就如同走過荊棘之路,滿掌鮮血淋漓,而宗像早知道那種滋味。

有時候,也會想念那種力量的好處,尤其是要他拿起掃帚和畚箕的時候。

他從廚房拿出老式灑掃用具,用帶著刀繭的虎口握住了把柄,哼起陳腔濫調。

有時候。

 


淅哩。

落下的雨水吸引了宗像的注意力,他打起大黑傘扛住了灰濛濛的天,遮出一方無雨的乾爽天地來。

天狼星的握柄一如既往地貼合他的掌心,宗像喜歡那觸感,凹凸起伏地。說句老實話,比起刀鋒他更喜歡刀柄,它厚實穩固,總是有人常道好刀看刀鋒,卻忘記沒有好的刀柄,再好的寶刀都要割傷自己,只有基礎踏實了才能在其上繼續發展,也不是單能止滑阻汗的就是一柄好刀。天狼星的刀柄就像生在他手上,縱使沾上了鮮血,也依舊穩如泰山。

曾經在上面的是能託付青炎的刀,現在只是換成一把能擎天的傘,對宗像來說兩者區別實義不大,就算是把傘對付那些不成材的小混混都綽綽有餘,唯一的差異大概在於能否取人性命。

看到街邊調戲躲雨小姑娘的男子,宗像抬了抬眼,最後他決定面對這種人渣必須要單刀直入,而他早已得其精隨──一個收傘,他敲在那男人頭上,餞行「當頭棒喝」四個字,然後帶著憐憫的眼神踢踢對方、幫忙翻個身,避免等會淹死的路面的積水中。

「其實出雲會來接我。」女孩抬頭看他。

「那幸好是我先路過,不然草薙先生明日可能因殺人燒屍入看守所。」宗像誠懇地道。

女孩想了想,「說的也是。」

宗像再度撐起傘,女孩搖搖頭。宗像挑眉,沒想到他也有被女性拒絕的一天。

「和你待在同一支傘下,會變黑的。」

「照理來說撐傘具有阻擋紫外線的效果。」

安娜看著他,面無表情:「我剛剛說了,出雲會來接我。」

宗像聳聳肩,「那就沒辦法了。」

他邁開步伐向前走去,聽見少女稚嫩的嗓音在他身後喊著:「傘柄很好看。」

宗像笑了,「謝謝。」

沒想到。

 


滴答。

他坐在辦公室裡悠閒地看著秒針滴答而過,突然覺得菸癮勁兒泛上來,終究是在最後一役有點傷了心脈,只要到了雨天便覺得胸悶。

宗像打點好事情走出辦公室,業務在吸菸區聚成一小群一小群的,看到他跟摩西分紅海一樣,嘩地一下讓出了一條路,頓時只剩下他踱踱的腳步聲。宗像老是有點不明白,怎麼當不當王眾人的反應都差不多差不多,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其實有一半是氣場的問題。

他點起一支菸,發現自己沒有火。

「那個……」他苦笑,「誰能借我一點火?」

這個笑容帶了點煙火味兒,有人戰戰兢兢靠上來,獲得了一枚鼓勵的微笑,卻從腳底打顫到頭頂,當然罪魁禍首並沒有任何自覺。宗像抖抖煙灰,想當年他好像也這樣和誰做過相同的動作來著,卻連那人的臉都記不清了,只記得他的喜好,和空氣中瀰漫的濃烈菸味。

年紀大了嗎?

時間是條漫漫長河,尾巴接著三途川,從生流到死。有人總說時間是君王,會讓人學會服從;宗像卻只想說人要學著讓時間服從自己,而不是去隨波逐流。我們生來就是一顆石子,讓時間磨去我們的稜角,成為不會傷人的卵石,如月如玉般溫潤,曖曖含光。

周防尊就是他的滔天怒流,想當年他居然也有蹲在酒吧漢人吵嘴這種幼稚的行為。

宗像抿著嘴笑了,突然想起一首歌,The angry river。

We've paid theprice for this cruel device.

想當年。

 


啪嚓。

宗像握著天狼星甩了甩,放在刀架上晾乾,順手關上了門,開始今日一天的總整理:他摔了一個盤子,打了一把傘,遇到了一個女孩,抽了一支菸,看了一下午的公文、批了兩個案子,然後轉了一圈又回來了,短短的旅途。

一個再平凡也不過的日子。

許多人有著迷思,好像生命中要有轟轟烈烈才顯得有深度,不管是愛情還是友情,其實這東西沒有比較的基準,如果沒有那塊石板,他也不會覺得這樣「正常」的活著有哪裡不好,反而履歷上曾經的「公務員」三個大字給他招惹不少麻煩──想到這裡宗像就想嘆口氣,被褫奪公職這件事情就像被銀行解雇卻忘記要辭職信一樣令人難過,他人生居然也會犯這種廉價的錯誤,不可不謂之黑歷史。

坐在沙發上,八九點,是個適合拼圖的時間,活動腦筋順便放鬆身心,過一會兒他就能上床就寢。生理時鐘隨著年紀漸趨明顯,至少宗像已經習慣早上睜開眼時間永遠凝固在五點整。歲月終究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宗像禮司卻無法想像周防尊老去的樣子,或許他就該永遠停留在那個時間點像一朵燃燒的玫瑰,在記憶中逐漸斑駁呈灰白色,卻益發芬芳美麗,帶著老舊黑白照片的韻味。

他打開終端,發現來自過去下屬的問候,約了周日一起出來聚會,這次保證無人缺席。

宗像看著不會再少一片的拼圖,再看看鏡子,才發現自己微笑的時間變多了。

You have your way. I have my way. 

As for the rightway, the correct way, and the only way, it does not exist.

仰首無愧於天,俯首無愧於心。

人生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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