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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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派,善用歸檔
爬牆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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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HOPASS】Mistake of God's

精神病產物,據說今天是槙島老師的忌日。

很久沒有寫文了,手感生疏請見諒。

槙島聖護和狡嚙慎也。無CP。




『請勒斃我,將我掐死於此地。醒來後將會發現那是一個沒有我的好夢,也是一個永遠不會清醒的噩夢。』



他做了一個夢。

斷臂殘肢堆積而成的屍山像是個龐大而詭麗的藝術品矗立著,裡頭每一張扭曲的面孔他都認識。一種絕望的惶恐襲擊了他,排山倒海而來,他想逃出去,他必須要逃出去——就為著那一點光,他踩著不知誰人的手,往最頂端去。本能一樣地,人類永遠嚮往著光明。

然後他在頂端見到了槙島聖護。

這殘缺的世界唯有他栩栩如生,精雕細琢的面孔,水晶剔透的琥珀色眼珠,這世界上種有一種人,死得比活著更美,似乎本生就象徵著死亡的藝術,唯有他滿足地死去。他瞳孔早已渙散,你卻會覺得還有一點光殘留在那兒,像是被關在箱子裡的貓,介於生與死之間的渺茫,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眉心一點紅。

在他眼中,婆娑世界。

「你為什麼在這裡。」他再次舉起老式左輪對準他。不管幾次,他都會這麼做,宛如這樣能終結所有夢魘。

「因為這是一個夢。」他眉心的彈孔暗紅,失去焦距的瞳孔對著他,「所以我還在看你信仰什麼。」

「那裡有光。」他近乎是咬牙切齒的指著頂上。

「信仰使你眼花,上帝只是一面鏡子。」

他愕然抬起頭,然後看見被他踩在腳下的屍山,和自己錯愕的面孔。

——不,這不是真的。

「人類就像大樹一樣,在越嚮往光明的時候,根也要更深入黑暗。」死去的槙島聖護對著他笑了,鮮血從彈孔中泊泊湧出。「要對抗怪物,你要先理解如何成為一種怪物。」他睜著無神的雙眼,看著他,「我至今依然凝視著深淵,而你凝視著我。」

「你還希望誰來救贖你?」

他從夢中驚醒,然後再次絕望的發現他又回到屍山腳下,手中一把左輪手槍。

Man is the cruelest animal.

夢不停。



[備註] 都是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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