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
雜食派,善用歸檔
爬牆神速

© 管中世界 | Powered by LOFTER

【智將組】

basara2小說時間線,毛利元就與竹中半兵衛。

其實論basara,半兵衛應該活得比史實上還要久。



毛利元就死了。


……毛利元就死了?

半兵衛抬起頭,一剎那以為自己聽錯話——毛利元就敗給長曾我部元親,身死,其兒敗逃。

有點心眼之人論他為給長曾我部元親添堵而亡,整個中國地方和瀨戶內海陷入大混鬥,土佐大名這一戰所帶來的巨大損失遠遠超過了所得,然而只有竹中半兵衛知道號稱詭計智將的家督在背後設計的遠超過瀨戶內海。那個人的眼光從來不從如此狹隘。

總是淡定的豐臣軍師緊咬住下唇,沉默半晌後終究一拳搥在桌上震掉了一盞茶,硄噹一聲象徵他先前心血全部付諸流水。

半兵衛只覺得一陣濁氣上湧,怒急攻心,一時耐不住咳嗽的慾望,一陣猛咳後硬生生逼出一口血,才喘過了氣。

這是一箭雙鵰之策,第一箭不過射穿了麻雀,真正的目標是遠在其上的鷹鷲,不能一擊斃命也要使其重傷。

振臂一揮掃去桌上所有障礙和布局,半兵衛重新攤開輿圖。

他終究小覷了毛利元就,以為不會有人拿主將的性命去賭一場棋局,因為將死亡似乎象徵著結局,卻忘記世上沒有辦不到的事,只有不夠縝密的心計。

毛利元就確實用自己一條命換來了全盤改局——就半兵衛所想,瀨戶內雙雄惡鬥,毫無疑問毛利氏勝出,這幾乎已經成為一種不需要被思考的前提,成為他整個思路中最致命的盲點。

按照原先構想,毛利勝出後四國陷入混亂,恰好承信長之命繼續攻打中國地區,拿下毛利家領地要擺平四國不費吹灰之力,本應如此。

本能寺之變是能被預料的前景,秀吉完全能打著家臣名義追擊明智光秀,一方面延續信長遺命向中國進軍,名正言順。但是毛利一死就不同了,中國陷入大亂,鎮壓敵兵和鎮壓民亂是截然相反的概念,一者光明正大,一者弄不好就是盡喪民心失人望,況且長曾我部必定因此跳腳,狗急了也能翻牆,沒準還會被反咬一口。

當務之急,不是中國地區,而是已經紅了眼的瘋狗。

毫無疑問毛利元就激怒了長曾我部元親,而沉默的豐臣家,就算不開口說話看起來也像是幕後推手……連死亡都是一步棋,竹中半兵衛還是只能硬著頭皮下完這一手。他怒極反而想笑,雙頰添紅,三分病氣、七分似水柔弱卻無孔不入的狠戾。

如此可敬可佩的,字典裡不容許「失敗」兩個字的對手。

夫復何求。

他細細看過輿圖,沿海地區,所有能夠與豐臣家有抗衡之力,且有抗衡可能的……上杉與武田可能性不大,兼續君必然按兵不動,左看右看,居然當務之急是原本打算晚點動手的伊達家。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僅存左眼的獨眼龍也不是捏住七吋就無掙扎之力的小蛇。時機太趕計畫太倉促,半兵衛閉上眼腦中轉過千百個念頭也只能有四成把握——他又忍不住一陣咳,心口微悶。

不該是這個時候……

「半兵衛……」推門入室的來人挑起半邊眉。豐臣軍師幾乎是剎那收起所有的不安與動搖,只留下一秒平心靜氣地笑:「秀吉,你來了。」

「你都沒休息麼?」豐臣秀吉隨意的環視周圍,發現滿地狼藉。

注意到他的視線,半兵衛笑了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方才有點走神撞到桌角才灑了一地,又有些疏懶了想著晚點收拾。你要進來也不喚人先跟我說一聲,這裡亂得不能見人。」

「休息還是必要的。在書房走神只是碰撞就算了,戰場上走神可是以命作玩笑,這個天下還缺你不可。」秀吉擺擺手,知道半兵衛向來不喜歡他嘮叨這個,也就此揭過。「毛利元就那件事怎麼看?」

竹中半兵衛的笑難以察覺地為僵了一下。「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原本不需對長曾我部多加提防的,現在為了避免在本能寺之變厚局勢動盪不安的情況下,還是要避免聯盟的可能。」

秀吉沉思後頷首:「是這個理。」

「因為眼下還是以穩定東都為主,所以我希望秀吉你能留在這裡,你在這邊也能穩定人心,同時處裡接手織田後事。」半兵衛看了他一眼,秀吉表情不置可否。他很快又堆起往常令人熟悉的溫潤笑容:「至於瀨戶內海一事,事急而難以傳令,就由我領了這件差事吧。」

這次秀吉很快就皺起眉頭:「不妥,你的身子.....」

「我的身子我最清楚,」半兵衛幾乎是無禮地打斷他的話。他像是察覺自己失了分寸而顯得突兀,馬上又柔下嗓子:「之前也才請過醫者,皆道不打緊。這一來一往也不需多久,我去去就回而已。」半兵衛嘆了一口氣,換了個語氣。「一統天下有太多紛擾事,不能樣樣由您出面,否則就算有千千萬萬個將軍也不能成事。還望您深思。我等存在,不過就是為了能為您解憂一二。」

「……」豐臣家主閉了閉眼,最後睜開時,已不復擔憂。信任一個人,就從頭到尾都相信他。「就照你說得去辦吧。」

……

莫約三個時辰,打點好所有事情確定都能按計劃進行,一輕騎自城關揚塵而出。

抹去嘴角的血漬,竹中半兵衛一夾馬腹,伏在馬背上幾乎與坐騎同體。目標是奧州獨眼龍,及其軍師片倉小十郎。按照伊達家主性情,往武田去的伏擊成功的可能性最高。只求一次得手,於是永無後患。

若能一擊擊殺獨眼龍為上,祈與真田信繁反目為次,致片倉小十郎於死地居其三,最糟糕的情況就是三者皆無發生,那麼便只能可笑的期許獨眼龍不會找上西海之鬼,或是情況反之亦同……饒是竹中半兵衛,也忍不住苦笑。感覺他最需要的是時間,但他最缺乏的也就是時間。

全天下將他看得最清楚的人已經死了,而他似乎也距離那裡並不遙遠。

元就君啊元就君,在你已經死了的這盤局,我還能再佈幾個棋?



備註:後可跳接小說小十郎遇襲,政宗找上慶次最後與元親聯手的部分。

備註2:不要在意地理空間的問題,總覺得basara每人都有任意門。

 
评论(1)
热度(21)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