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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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阿刻隆河渡口的灯


讓我轉達我的敬意和至高無上的萌點擊碎感。

Mission From God:

闺蜜八卦录


CPAIPS




26/06/2021


亲爱的Arnold Islands阁下


下周的剑术训练取消了,因为我们共同的朋友在前日亲自指挥外勤任务的时候受了伤。你知道,巴斯的那事儿。感谢上帝,她伤得并不十分严重。他们的人在电话里告诉我,医生只要求她卧床休养一周。


然而当我赶去拜访时,她却似乎已经直接把办公桌搬到自己的床上来了。


IntegraHellsing大小姐看起来就像平常一样:冷峻硬朗,高挑挺拔,西装革履,圆框镜片后的左眼蒙着黑色的眼罩,淡金色溪流一般的长发散在脑后——同时盖着被单坐在床榻上


“很抱歉得在卧室里接待你,Penwood阁下。我和这些医生打惯交道了,”她双手交叠,手肘撑着床上的一张矮方桌,面前还放着好几沓文件,“他们说要我‘卧床一周’的时候,意思就是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能够强迫我每天睡二十八个小时,好让我把平常缺失的睡眠补回来。当然,卧床没有问题,工作可不能落下。”


可是我仍旧能够看到她领口露出的绷带。我试着劝她休息,但是毫无效果。她只是板着脸。


“若是死亡在意料之外降临,那便是上帝的旨意。但是另一方面,我不怕死,并不意味着我想死。放心吧,我是绝不会现在就死了的。”她朝我伸出两指晃了晃,我差点以为那是个胜利的手势,“你看,我已经戒烟很久了。我还得尽自己的力多撑几天。这个机构太重要,我还放心不下。”


“说的对。哦,在我看来,也许考虑指定继承人会是个不错的选择。”我说完才觉得这话有些不太妥当。


Integra大小姐低声笑起来:“我没有在世的亲人,更远的亲戚要么在海峡对面,要么在南亚。即使我想要把Hellsing交给一个外国人,陛下和圆桌会议也是不可能同意的,不是吗?”


“您可以养育一个孩子。”我小心翼翼地说。


她从金丝边框的圆形镜片上方锐利地看了我一眼,让我顿感脊背发凉。


“对不起,如果这个问题冒犯了您……”


“你不会,也不敢像那群老头子一样给我介绍对象的,对吗?”


我赶忙点头。


“老天,真让我松了口气。多少人给过我这样的建议啊,”她表情平静,仍然没有发怒,“我以为英国是个民主国家,而且伊丽莎白一世还曾经统治过它呢。”


“很抱歉,Hellsing阁下。我不该置喙您的私事。但我确实担心您,还有您的机构……”


“Frank Penwood阁下,”她叫了我的名字,轻缓地说,似乎陷入了某种思考,“你我都是军人,理应早就明白这个道理。我没有子女,没有结婚,更没有爱人,不是因为某种愚昧的虔诚,单单只是因为我不能。我所面对的是一个更加严酷黑暗的战场,我的敌人是怪物,那把巨剑每天都悬在我头顶,不是我的敌人死,就是我死。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从我朝自己的叛徒叔叔开枪的那一刻起,死亡就是我每一秒都要面对的东西了。而家庭,这世上最温暖甜蜜的东西,会让我面对它时变得迟钝而胆怯。”


她顿了顿:“但我不惧怕死亡。到现在为止,死亡一直是我的同盟。”


她说死亡是她的朋友。可不知为何,她的眼神却好像在回忆昔日的爱人。


“难道您不会觉得遗憾吗?”我问。


“我不觉得我会留下什么遗憾。哦,当然了,”她朝那一摞摞的报告摆摆手,“假如死神现在就出现的话,我肯定要遗憾不能拖着这群废物给我陪葬。”


她说完,向后靠回松软的枕头上,越过我望向窗外的黑夜。


我仍然感觉她有没说出口的话。


她看我沉默了,又说:“你是不是还想问我,我的家族财产该由谁来继承?”


“……是。”


“就让上帝的归上帝,国家的归国家。怎么,看起来你还有问题?”


“啊,我听说……”


“是的,我没有爱人。”


“对不起,可我只是听说……”


“不,我拒绝回答。”她面无表情,稍一停顿后又问,“告诉我,你是听谁说的?”


“嗯,那个……”


“好的,我明白了。”她点点头,“稍后我会同他俩谈谈。”


 


所以,如果这使Seras惹上了什么麻烦的话,我恳请你明天见到她的时候代我向她道歉。我的的确确不是有意提起这个话题的。说实在话,耶稣在上,到最后我也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激怒了她。


 


祝安康


你的朋友


Frank T Penwood(签名)


 



  • ——————————



 


27/06/2021


Frank Thomas Penwood阁下


 


外交大臣先生今天早晨出席了在Hellsing总部的圆桌骑士例会,但我随行而去时没有见到Hellsing阁下。她的伤情一定是没有大碍了,又或者她已经突破了医生们的围堵。根据Seras的说法,大概两者兼有。


我向Seras转达了你的歉意,不过很显然,她并不十分介意,因为这一次她又和我聊起了很多关于这个神秘机构的故事。当然了,不是那种要装进密级文件袋锁进保险箱的消息,而是朋友们之间出于关心而打听消息时人人都能够如实告知的事情。所以我想你一定也会乐于一听的。


总而言之,当我坐在Hellsing家的会客室里翻着文件等例会结束时,Seras Victoria,那位前任的女警、现任的吸血鬼就这么端着滚烫的茶壶跑了进来,因为怠慢了我而道歉,然后问我要不要来一杯茶。


打从第一天来访时我就感到奇怪,一位贵族的家宅里竟然没有负责给客人倒茶的仆从?她摆摆手,告诉我这是因为普通的仆人在这里随时都有可能陷入生命危险。


“我们的部队有内务部,Integra大人有助理,但是自从Walter先生之后我们就不再雇佣管家了。”她说。


你记得这个名字吧?Walter,那一场空袭事件中通敌的叛徒,间接协助杀害了近三百万伦敦市民的人。但是Seras却和我争辩说Walter先生是个好人。我无法理解,他不仅叛国,更背叛了自己的主人和战友,其中就包括她自己,有什么理由能让她这么宽容?


我刚说完这句话,右脸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我当时既震惊又狼狈,可坐在对面的女孩脸上的震惊不比我要少。她站起来,抓着自己的左手一个劲儿地鞠躬道歉,同时呢,那只左手里边还隐约有个男声在对我说话:“对女士放尊重点,年轻人!”


你猜得没错,我是被那位二十多年前就牺牲了的佣兵队长给教训了。


现在想想,那是我应得的,我肯定是过于率直了。我迫切地想转移话题,于是对她道歉,又礼貌地问能不能多谈谈这位管家先生。她使劲摇了摇头,接着就沉默下去。


我们就这么不声不响,尴尬地面对面坐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我们都很想他。想那个不是叛徒的Walter先生。可我们从来都没有真正地了解他。”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说起来真是有趣,你知道吗,”终于她又说话了。哦,与其说她是在对我说话,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地感慨,“Integra大人第一次遭到背叛的时候遇到了我的主人,第二次遭到背叛的时候,她又失去了他。”


我于是趁着这绝好的机会问起了她的主人。毕竟,谁不会对他产生兴趣呢?传说中残暴傲慢的君王,小说里冷酷嗜血的怪物,现实中却甘愿臣服于人类的管束,屠杀自己的种族。即便我把那本沉闷的恐怖小说和那部俗气的爱情电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这些不合情理的矛盾总还是令人不能释怀。


Seras终于放松了些,和我聊起了她的主人——她的两位主人。Seras很聪明,虽然也许说不出深刻的道理,却把一切看得很透彻。而我呢,只需要偶尔负担起为她总结的工作罢了,若是说得不对,她也会立即纠正我。


“我的主人,”她说道,“我感激他,也很尊敬他。当然是因为他救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机会,而且是自己选择活在这世上的机会。这也许是恩赐,也许是诅咒,反正我有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去寻找答案了。他教会了我很多,怎么以夜行生物的方式生存,怎么利用自己新得到的吸血鬼力量,怎么追随我们的主人。他有时候会否定我的坚持,但最后还是承认我选择的道路了。他那时候看起来挺骄傲的,我很开心。


“可是说到底,他真是个可怕的人。最初我害怕他,是因为他不像我所了解的任何事物。等到我渐渐理解了他之后,我还是害怕他,发自内心的,即使我知道他没有理由伤害我。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本质,他喜欢黑暗中一切邪恶的事物,一切我害怕又厌恶的事物:他喜欢战场,他享受杀人,甚至享受被杀的过程,我想我过上一千年也没法变得和他一样;而另外一方面呢……假如有一门功课你怎么学都学不好,老师又脾气暴躁,某天晚上忘了写作业的话,你也会怕得要死的。”


我委婉地提醒她,有时候我们觉得父辈们身上那些无法忍受的缺点,到头来说不定也会悲哀地在自己身上重演。她却咧开嘴笑了,说:“哦,不要紧的,这一点上我确信自己更像Integra大人一点儿。队长也会帮助我的。”


“没错儿。随时为您服务,亲爱的女士。”她手臂里那个声音说。


“实际上,要不是有Integra大人和她的家族,我现在说不定只能和被咱们猎杀的低等吸血鬼一样,躲在坟堆里睡觉,四处逃窜,甚至为了填饱肚子杀死无辜的人,无论我有多么良心不安。因为有这个,我身上的诅咒好像也没那么可悲了。”


那时候她脸上的笑容让我相信,这个女孩儿是发自真心地认为家的安慰可以战胜永恒的孤独。


“对我的主人来说也一样,他夜晚为Hellsing家工作,Hellsing家则提供他安全的巢穴,他不用再担心某个黎明忽然被木桩贯穿心脏……”


她无意识地说完最后一句,然后愣住了,眼神黯淡下来。


“啊,对不起。瞧,虽然我这么说,主人还是,呃,某种意义上,被偷袭了……也消失了,你知道。不不不,不用担心,我没事儿的。我是他的子嗣,我知道他没有死,没有灭亡,最后一定会回来,而且我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很长很长的生命可以等。但是……但是不一样。”


她又笑了,是有点苦涩的微笑。


“已经二十多年了。我亲眼看着Integra大人一点一滴地变老。她已经不年轻了——哦,请记住千万不要告诉她我说过这句话——但这是事实。我本来也该像她一样体验这种感觉,幸运的是我不会,不幸的是,我却必须体验另一种痛苦。我必须看着亲近的人慢慢地,慢慢地越来越靠近死亡,自己却无能为力。唔,她虽然不是禁欲主义的上帝信徒,却从来没结过婚,也没有情人。她把自己全身心都献给了这个机构的事业。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她也能像我们一样就好了。真是可笑,我是在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接受了诅咒,而我猎杀自己的同类,就是因为我不愿意再有任何人变得和我一样。但她是绝不会愿意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类比她的家族更了解吸血鬼了,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就算你逼着她在跳进火山口和成为吸血鬼之中选一样,她也会选择毫不犹豫地立刻踏进熔岩里去。即使这等于把我们独自抛弃在这个世界上。


“有时候我差点就因为这个恨她了,到头来却只觉得更加尊敬她。她是我们的领袖和指挥官。如果指挥官倒下了,军队和士兵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亲爱的朋友,我不否认自己的偏见,在我看来穿军队制服的人都严肃又不通情理,虽然有些人表现得十分可亲,却总能闻得到一股发自他们心底的傲慢的臭味。但我依旧佩服能贯彻信仰的坚毅之人,何况她们是战争的亲历者。


那时我想起了你的来信,便向她讲起。Seras饶有兴趣地听我说完,然后满不在意地挥挥手。


“哦,别担心,Integra大人没找我问话,她在这种事情上没那么严厉。”Seras说,又歪头想了一想,“不过我想,关于死亡这个话题,我的确记得点什么……”


她停顿了一会儿,陷入了回忆中。我等了许久,终于她叹一口气,正要张嘴,她的左手却忽然挣开了右手的把握,就在我眼前变成了一个男人的半身,对我比出了一个大拇指。


“这个话题非常值得讨论,年轻人。我们可是知道得很多呢。”


要不是亲眼所见,你这辈子都不会想得到这种事的。即使此时我正坐在家中的书房里给你写信,想起这一幕还是令我惊魂未定。野鹅佣兵队队长把辫子绕在颈间,一只眼睛上蒙着眼罩,就像留下来的老照片里一样不羁而充满活力,丝毫未变。


Seras也明显地吓了一跳。“队长!”她叫道,似乎奋力地想把他压制住按回自己的手臂……或者身体里边去。


“来吧,想听关于Alucard老爷的事?还是关于Alucard老爷和咱们女老大之间的事?”


“队长!闭嘴!”


“当然了蛮大一部分都是咱俩偷偷猜的,不过保证有料得很。”


“队长——!!别乱说这个!”Seras羞愤难当,从额头到半截脖子都红透了,“你想害我从战斗机上给空投到北海底下去吗?!”


我忍不住咳嗽两声,提醒他们我的存在。


Seras好不容易才说服他。佣兵队长失望地缩回去,把阵地还给了可怜的女孩。——原谅我忍不住用“女孩”这个词,朋友,即使我明知她的年纪比我大了快一倍。她又向我道歉。那个早上她似乎就没停下来向我道歉过。


经过这些小小的意外,女孩呼了一口气,回忆起某个小小的片段来:


“我们的总部,就是这儿,曾经被敌人袭击过。最后我们把他们剿灭了,然而伤亡非常惨重——”


“伟大的佣兵们也正是因此登上了舞台。”


“别插嘴,队长。第二天傍晚我和主人去Integra大人的办公室报到。士兵们的尸体一个昼夜里就被处理完了,可是血迹都还在。在此之前我从来没觉得这座宅子的楼梯那么高,走廊那么长。


“Integra大人没有和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后边。她的办公室也被侵入过,砸得乱七八糟的,Walter忙着其他的事,还没来得及清理。她撑着一把黑伞,背着一只手站在阳台上。下着雨,天空是一种灰暗的紫红色。我能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我当时模糊地感觉这样的天色也许和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冥冥中有些关联。她转过头来看我们,雨里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却能清楚地看出她咬破了嘴唇,虽然飘进去的雨水已经把血留下的痕迹冲得很淡了,也仍能闻到一丝血腥味。伤口很深,也许是因为她一直死命地咬着那一个地方。


“主人肯定也察觉到了,因为他忽然挺起腰,刹那间已经站到了她的身边,扳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我得承认,我那时被吓傻了。明明站在办公室里,感觉却像是脑子被洪水洗刷了个遍。


“很久之后他才放开她,绝对比单纯让伤口愈合的舔舐要久。我发誓他还舔了其他的地方。但是Integra大人……也没有把他推开。我不知道是因为她也被惊呆了,还、还是……总之主人全身而退了。之后他们站在原地,又对视了很久。最后主人好像终于要开口说话了,那个时候她忽然扔开伞抽出了佩剑,快得即使是主人都没法逃掉。天呐,在战场上我也没见过他被切得那么碎的样子,他的血混着雨水,流得整个阳台都是。不过他显然很开心,倒在地上任她疯砍,笑声大得像狂雷。‘你就是这么对待好心为你疗伤的忠仆的吗,主人?’他问。


“‘好心?疗伤?!你把舌头都伸进来了!’她怒气冲天地吼道,没停下挥剑的手。他就回答说:‘只有那里还留着你珍贵的血,我不过是想讨一点医药费。’


 “……实际上,当时我既不敢插手也不敢插话,只能呆在被掀翻了的办公桌后面看着。我本来以为Integra大人就这么砍到午夜也不会停手,但是主人忽然迎着她的剑站起来,向前一步双手趁机环住了她,任由她把剑刺进自己的胸口。我又以为他这下该被拿去绞肉沫了,谁知道Integra大人居然就这么安静了下来。真不可思议,就好像亲眼见到摩西分开红海一样。


“主人就那么大胆地把下巴搭在她肩上:‘没事了,乖,小女孩儿。’


“‘给我闭嘴,仆人。’Integra大人说,声音硬得像堵冰墙。


“他撅起嘴皱了皱眉,却没放开她。


‘你不该这么沮丧,亲爱的主人。死亡不是敌人,是你的同盟,你却还没有习惯它。’


‘我的失误让我们的盟友带走了很多本不该属于它的人。’


‘哈!我们的?真可笑。我是征服了死亡的人,我即是死亡本身。’


‘你太傲慢了。’


‘唔,说的对,我也是傲慢本身——堕落的晨星,反抗上帝的恶魔,是我没错。’他低声笑了,接着大谈起石榴和苹果来,同时用心灵感应对我说:‘我想这儿大概没你什么事了,女警。’我简直如释重负,一边拔腿往外跑一边和他说,愿上帝保佑你待会儿不被剁了做成晚餐桌上的吸血鬼杂碎布丁。”


女孩子停顿了一下,把脸埋在手掌里。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我才发现她是在憋笑。她的左手臂里也有个声音在小声地吃吃笑着。她努力把脸板直,才继续说:“当然了,这全都是猜测而已。而且我想也许永远都只会是我们的猜测了吧。”


可惜接下来没过多久,那天的例会就结束了。大宅的主人似乎直接回了办公室,派人来叫走了Seras,而其他几位爵士,包括首相先生都面露愠色。外交大臣先生在回10号的路上对我抱怨不已,他们很不喜欢被拿来当媒体前的挡箭牌,但无可奈何。毕竟说到底,巴斯的袭击事件吸引了太多目光,而Hellsing仍是个机密。好吧,于是我知道Integra Hellsing阁下又赢了一局。


不要灰心,我的朋友,但我实在很怀疑咱们下周的剑术训练是否真的会取消。


 


祝一切顺利


你的朋友


Arnold Vincent Islands(签名) 




【完】


去年年底开始搞的短篇,拖了好久不晓得怎么结尾,截起一部分拼凑起来缝缝补补就当写完了。尽是瞎写,欢迎挑八哥(嘎


主角(叙述者)是三十年后结局里出现的两位孙辈艾蓝紫和潘武德。名字乱起的。有没有人来跟我开开他俩的脑洞不带CP意味的就好我要冷死啦!


毕竟一个在这个年代还用打字机打报告的人,怎么会忍得住不跟朋友写信呢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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