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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政 - 愚人節

討論的內容高高終於寫出來啦~

關於被mindfuck的元親如何反攻請待下回分解【不】

小高:

梗一個,大學paro。

  

手感什麽全都生疏了。

  

等不及愚人節放出來 ,餓死人了orz…………

  


  


  


  

銀光瀉進來,不知從哪裏來的櫻花瓣抖進房子,形成一幅仙女散花圖,身上沾到幾塊,白裡透紅。原來窗外那棵樹是櫻花樹啊,元親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又有幾塊花瓣緩緩飄落,緩緩降落在他身上那個人的頭頂。

  

元親沿路往下看到騎在他身上的政宗,兩個人衣衫不整,用豆腐砸頭的決心都有了。

  

有好幾次他想說點什麼,卻什麼都說不上,誰叫獨眼龍的氣場太強勁,尤其在床上。但與其說是被對方的氣場震住,倒不如說自己過於驚惶以致失去思考能力。

  

我艹我艹我艹。元親內心萬馬奔騰,上身不保,下身快要失守,他想裝死。

  

「別動。」政宗吩咐,然後乾脆的將汗衫扒掉。

  

對於快要失身的元親來說,現在已經肉垂砧板上,掙扎也是徒勞,就如舊電影中壞人說「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鳥你」,何況住在附近的人都是學校的學生,早就對他們這單位的坦克嘈音習以為常。

  

但他仍然扭動身體掙紮,大叫救命太沒臉,他堂堂一個男人,喊得像個手無寸鐵的女人,被傳出去you teach me how to come out and walk in the future?不行。況且弄成如斯田地,自己也不是沒責任。

  

「喂,稍微坐起來一下。」

  

「…哈?」

  

「像仰臥起坐一樣,45度角,手撐著身就好了。」

  

「……喔。」

  

於是,他坐了起來,45度角,跟仰臥起坐不同的是他雙手撐後,有點彆扭。

  

「手可以扶著我的腰,不然待會我會很累的。」

  

「那個………政宗,你覺得我們一下子跳到這個步驟會不會太快?不如慢慢來?」他恢復了點,終於組織合理原因。

  

「我不是已經很慢了嗎?」政宗有點不耐煩,畢竟前戲連打架都可能有大半個小時,正常來說進度已經相當落後。但是這個情況完全不正常啊!!!

  

「我是說,不如——」

  

「Hey,西海之鬼你是不是想跟我說不做了?那你答我,是誰剛剛說想做很久了?」

  

「……是我。」

  

「那我現在成全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政宗沒在繼續糾結在這種細節,不知從哪裡變出的潤滑劑,然後咕噥不知道這天來得這麼快,所以沒準備套子,叫他將就一下好了。

  

 

  

元親內心爆粗,默默咀咒在資料室的毛利元就。

  

 

  

兩天前元親請教毛利課業,因為政宗不願意指導,他花了很多唇舌才說服毛利,還得等人下課的時間才能抓住人來問。毛利雙眼黑線,無奈不能吃言,唯有跟一群小圈子呆在課室,看著那群男生的眼神比看著元親的眼神更加鄙視和不屑。

  

「哼。」毛利每次發出這種意味不明的聲音元親就感到有大事將至,他納悶要不要多嘴問原因好。

  

「…………」舉頭望毛利,低頭寫作業。

  

「哼,真遜。」語調仍是冷淡。

  

「毛利元就,有什麼不滿意你直接說出好不好?統計磨練人心,我沒心思猜你的意思。」元親有點懊惱,因為他卡在一道平均值題上,計算機快戳破了他還沒得到正確答案。

  

毛利斜睨給他一個不屑的眼神,看來是對著他連說話的力氣都可以省回的程度,元親習以為常,重新運算一次。「那群人討論愚人節整人方法太遜了。哼。」

  

「哦?」元親挑眉,難得毛利在這方面的話題有興趣,說不定還能請教一兩招整人。

  

「去年我在資料庫跟竹中半兵衛說喜歡他,他差點忘記要做案件研究。」可怕,實在可怕,毛利露出一個微笑。

  

「這不是很平常的嗎?梗一早被戳破啦。」元親撇嘴,這種玩笑高中都完厭了,上到大學只會被取笑還幼稚。

  

「那得看對象和你本人,離開之前我舉出了幾個同性婚姻合法的國家。」元親開始同情那個叫竹中半兵衛的人,這招太陰險了。

  

 

  

但是他照辦煮碗了,而且對象是同房的伊達政宗。

  

 

  

「喂,獨眼龍。我有點說話跟你說,先別搞報告。」

  

於是一小時前就呈現這個狀況。

  

政宗在書桌前敲字,報告被教授指導完還有多處地方要再完善,心情極差,還被元親打擾,那雙眼幾乎要殺人。既然都踏出了第一步,退縮的話政宗會更氣的,於是元親搬了張椅子坐在桌旁,一本正經。

  

「那個……」

  

「有事快說,我還有一堆作業和彙報要準備。」

  

「其實,你聽了之後千萬要冷靜喔,其實在我搬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你啦。」元親眼神遊移避開政宗直勾勾的視線,尷尬的搔著後腦勺,看起來含羞答答,實際內心波濤洶湧。目前交往了幾次,每次都是女生主動告白,分手也有幾次,還是女生主動提出,告白啥的別說不習慣,連經驗都沒有,拿捏不準,說不定政宗就能一眼戳穿。

  

政宗不吭一聲。是相信了?還是半信半疑?

  

 

  

離開之前我舉出了幾個同性婚姻合法的國家。- by 毛利元就。

  

 

  

「你懂我意思吧?」得到毛利啟發的元親盡了最大努力抑制自己的羞恥感,解釋清楚,「光是現在要忍住不出手就已經很難了,還經常朝夕相處啥的……」

  

「你想對我出手很久了?」政宗反問。

  

「你明明聽得很清楚!」大丈夫一言九鼎,駟馬難追,想為難政宗最後居然是自己找不到下台階,盤旋於坦白還是繼續胡謅的困局,元親選擇前者,頹靡的想解釋清楚,可惜一切追悔莫及,自己眼前忽然一黑。

  

伊達政宗整個人撞上前,嗑到牙,痛得發麻,額頭也有點痛,不知道是因為被撞到還是被信息量炸開一時間無所適從。

  

「我等了你這句有多久你知道嗎?」經常大喊的聲音這個時候帶點沙啞比平常好聽,他忽然反應不來。

  

「欸?」

  

「你一早說清楚,我便不用浪費這麼多時間!」

  

「不不不,其實是愚————」

  

「Youson of a bitch.」政宗幾乎撲過來狠狠擒住他,兩人攬作一團從椅子滾到地上,推撞之間伊達政宗的嘴唇撞上他的幾次,繼而整個人壓在他身上,發麻的嘴唇開始感到對方的舌頭。

  

他沒曾見到伊達政宗交往或者跟女生來往親密,跟女同學都保持禮貌的距離,就連週末放假也只是待在宿舍或者跟他一起覓食,元親差點一度認為政宗是宅男所以不願意social,哪會想到原因居然是自己。

  

是夢來吧?內心極力否認的他閉上眼睛,說不定吻完到一半半夜驚醒,才發現一切都是前一晚因緊張而作了個夢,政宗在他醒來的時候還在下鋪睡。他絞盡腦汁想不到方法拒絕,唯有採取消極戰略,說不定吻完就沒事兒,大不了乖乖道歉再做點精神賠償就能一筆勾銷。

  

事實證明事與願違。別說是乖乖道歉,現在連喘氣的空檔都沒有,政宗將他的嘴封得牢固,他抓不住接吻的節奏胡亂張口欲呼吸和喊暫停,結果舌頭纏上了,事情變本加厲。元親準備咬自己舌頭一下,嘗試用痛覺弄醒自己,偏偏咬到政宗的舌頭,對方不認輸,反咬他一口才放開人。

  

「FUCK!」政宗放開他低聲咒罵。

  

應該沒事了。元親摀住傷口,剛慶幸自己的聰明才智,又被鉗住了動作。不知道是身體作崇還是下意識成習慣,慢慢從掙扎變成打架,還是超遜那種,扭來扭去從東邊滾去西邊,四肢都撞到了家具好幾次,撞得發麻了還仍孜孜不倦。元親覺得有點累,佔上風的時候站起來宣佈休戰,卻被猛然撲倒,不知道絆倒啥的往後栽,政宗也順勢砸上去。

  

「Youalright?」

  

「沒事。」

  

「能繼續?」

  

「能。」

  

元親覺得這條問題絕對是坑人,自己毫無意識還心甘情願踩進去。事到如今還在逞強個屁,明明是個大好機會喊暫停,白白斷送在自己手中,他覺得欲哭無淚,無處話淒涼。

  

「Good.」政宗挑眉,目光閃了閃,巍然騎坐在元親身上。

  

 

  

事情便發展成這樣。

  

 

  

面對拿出潤滑劑的政宗,元親心底確實慌了。失身就算了,這也是自己討來的,不能怪責別人,都是貪玩惹來的錯,但為什麼自己是被壓著那個啊???

  

「Don'tlook like this.」政宗一臉遊刃有餘安慰他,說得真輕鬆,簡直就像自己很有經驗似的。

  

「…………」元親已經徹底喪失了語言功能,只能乾著眼看著政宗剝下褲子,再被拉下褲子掏出老二套弄。

  

「元親。」政宗在沉默中開口,「你是不是痿了?」

  

「你他媽的才痿!」

  

「不然怎麼你沒反應啊!」

  

「你問我有屁用!」

  

他上下左右前後裡外的功能良好,痿個屁。不過說來,怎麼幾分鐘過去他還沒勃起啊?該不會被說中了真的痿掉吧?他人生才過了二十有一,還剩餘幾十年的日子要過,現在已經宣佈死刑太沒臉。

  

政宗皺眉,咕噥真是麻煩,彎腰送上嘴唇。媽的,元親覺得這年的髒話限額都在今天花光,上一刻粗暴極致的伊達政宗,這一秒卻柔情似水,這個反差他無法接受,實在太可怕了。而最可怕的是他居然自動回吻,還起了反應,差點要吐槽自己是不是有被掰彎的潛能。

  

「Relax」政宗彎起嘴角安慰元親,手繼續活動起來。

  

說實話,政宗的手活好得沒話說,他以往幾年的手槍根本是白打。被壓制了活動,只能從下而上觀察,政宗這小子的倒三角和肌肉相當漂亮,身為同性的他雖然身材不比政宗遜,但是仍會羨慕。政宗暫停動作不知道在搞啥,看見他皺眉和壓抑的氣音元親才醒覺原來他在面不改容擴張,雖然被操的不是自己,但他覺得害羞了。靠北,害羞個屁!元親連自己都要唾棄了。

  

他覺得今天好漫長,全身像幹了一整天的架,而且心好累。雙手一個不留神就從政宗的腰滑去大腿,大腿肉還挺結實的,平時沒看到政宗在做肌肉訓練,卻長得一身均呈的好肌肉。咦?政宗說什麼來著?好像是要扶好他的腰。手掌沿路回去腰桿,元親鬼迷心竅,捏了一把腰,手感上乘,而且既然都勃起了,他覺得自己好像可以。

  

 

  

窗外的櫻花樹被風吹得颯颯作響,如果在月光下戴上一兩壺清酒在櫻花樹下賞月,也算是有點情懷和氣氛;但如果是在櫻花樹旁的房子被房友騎乘,心裡就不是滋味,尤其那個是伊達政宗。

  

「別再壓住我!」

  

「Don'tmove!」

  

「老子要動!」

  

「叫了你別動!」

  

「我操。」

  

「你不是在做嗎?」

  

「…………」

  

雖然說是插入那方,但被政宗騎著心裡總有點不平衡,欲翻身過去卻被壓回去,重點是政宗根本不讓他動!而且剛開始也不好受,政宗簡直他媽的緊,就算整根進去根本沒有動的空間,就一直在膠著。政宗的腰開始要擺動,慢得像緩慢播放在元親的眼前,他環過政宗的腰,重重往下壓,政宗渾身輕輕打了個震,他就像昨晚房子斷電一樣「啪」一聲,腦袋短路了。

  

政宗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死死夾住元親,下身在動就剩下在政宗裡面的老二,還是政宗掌控主導權。他從來都不輕易認輸,跟政宗幹架都以打平完結,下身不能自己動,手臂還能。他單手就能環住政宗的腰,練過的手臂不斷往下按。頭頂沒有色情的呻吟,咒罵倒是一大堆,混亂夾雜著英語,大半都聽不懂,也沒有心思去猜其意思。

  

元親頭皮發麻,手臂開始酸痛,一開始用力過度開始後勁不繼,翻身幾次屢戰屢敗,還被政宗破口大罵;政宗倒是越戰越勇,動作節奏越發激烈,雖然沒呻吟,但卻發出長長的嘆息,夾著沙啞低沉得好聽。手臂累得幾乎無法再動,元親換手,政宗倏地再加快節奏和力道,他還沒扶穩政宗的腰,政宗就射了。

  

他罵了句髒話,政宗沒再用力騎坐著他,就算高潮過後還很照顧他,再擺動一會兒讓他射在裡面。

  

沉默了一會,元親倒在地板上,理智剛恢復了些,仰視政宗捋後額前碎髮,看到側額的髮根,有點走神。回神過來政宗嘴角不著痕跡的彎起,被這樣盯著不自然,他歪過臉去臉紅,政宗也從他身上起來。

  

「喀嚓」,火光亮了。元親覺得政宗是哆啦A夢,不但能徒手變出一大桌美食,還在這種時候在附近摸到香煙和打火機,這小子在抽事後煙呢。

  

「咋了?你沒爽到?」政宗手肘支起身軀,瞥了他一眼。

  

「……」搖頭。

  

「覺得我技術不好?」

  

「……」再搖頭。

  

「不喜歡當1號?下次你可以在下面試試,我很開明。」

  

「……」再度搖頭,元親內心開始有點崩潰,結果乾瞪著政宗。

  

「哦?要抽嗎?」政宗遞上煙捲。

  

「…………」能不能別這麼自然好像已經熟能生巧一樣啊?!但他接受了政宗的煙,抽了一口,夾雜複雜的情緒,大概是在思考人生之類。

  

「我去洗澡。別睡地板,晚上還很涼,要睡的話可以睡我的床。」

  

「…………」

  

元親望著政宗走進浴室的背影,外面吹進來的風有點涼,便爬上政宗的床上,那傢伙出來才爬上自己的上鋪。他躺在政宗床上思索,這小子其實還不錯,比不錯更要好,外貌端正好看,身材又不俗,同房了兩年性格又合得來。既然人都上了,覆水難收,自己有錯在先,加上感覺不至良好而是爽,考慮要不要認真交往試試。

  

大概睡得太靠近牆,政宗洗澡出來毫不猶豫睡在外面,這麼一來便封死元親離開的路。人都已經還睡在別人床上,說要睡回自己的臥鋪好像說不過去,便輾轉難眠。

  

「你睡不著嗎?」政宗背著他問。

  

「額……」這是個說話的好機會,但他不知從何說起。

  

「好吧,我知道了。」政宗翻過來,撐起身,在元親額頭上親了一下。「睡覺吧。」

  

「…………」

  

爾後政宗再次背著元親,拉著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背貼著胸腹入睡。元親又摸了一把政宗的腰,淦,這條腰簡直魔性。

  

 

  

愚人節的晚上,櫻花飄零散落,長曾我部·好像剛被掰彎·元親攬著伊達政宗的腰入睡。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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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管中世界小高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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