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
雜食派,善用歸檔
爬牆神速

© 管中世界
Powered by LOFTER

又是問卷。

問卷出自這裡  @感慨无用 

TAG:主東西兄貴(有親政),少量雙王。

【原問卷title】

这是一份魔性的问卷。

这是一份由浅入深、直击灵魂的问卷。

这是一份一旦开始填就不能逃避必须答完的问卷,否则写什么都必坑


作为一个写手,每天看写手基友们填问卷总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在此,我把所有我真正想知道的问题写下,请你们用灵魂作答。

准备好了就开始。

 -


1. 最擅长的写法/梗是什么?回答并试写一小段(几句话或一个片段均可)

 

其實擅長寫的是第一人稱吐槽風,還有冷臉講大白話冷笑話的詭異Style。

梗的話還是擅長日常搞笑梗,把小事弄得好像很大一樣其實並沒有什麼屁【。】

 

  從前從前有一個樸素小村莊的小男孩,他撿到了一顆異常巨大的蛋,這顆蛋就好像召喚他一樣不停地搖晃,他一時興起,把它帶了回去,沒想到卻孵出一隻龍,從此成為了龍騎士候選人——你以為所有故事都是這樣開始的嗎?

  放屁,最好有那麼神奇啦。

  把難看的電影片子扔到一邊的元親決定來去煮個泡麵加蛋,樓下就是雜貨店簡直再方便不過了。隨手套個黑背心當衣服穿,他捉了鑰匙就往樓下跑,買了幾顆雞蛋回來打算做儲備糧食,這時最神奇的事發生了……其中一顆蛋搖了搖,一隻腳從裡頭戳穿出來,然後他買的雞蛋就炸了。

  一顆爆炸的雞蛋,孵出了一條充滿黏液的寶藍色小龍。

  還傻楞楞反應不過來發生什麼事的元親一把濺在自己臉上的蛋液,看著身長四吋不到的小傢伙跟喝醉一樣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桌上歪著腦袋看他……然後對他打了一個嗝,燒去他半邊眉毛,還燒響了公寓的火警,於是自動灑水器就這樣天女散花。

  長曾我部.造型全毀.元親,撥開全部塌下來黏在他臉上的頭髮,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不是雞蛋!他老子要退貨!

 

2. 最不擅长,但非常喜欢读到或者看别人玩的风格/梗是什么?请描述一下。

 

最不擅長果然就是敘事中夾著情感描述的美風或是硬板意識流(電影風味)。各種硬氣的梗完全玩不起來,像是軍paro,戰場風味,或是冷冽的風格,ぜんぜんダメ。

 

3. 有没有雷的梗?请描述一下。

 

4. 请用第三题的答案写一段你shipCP,不能写得你自己认为雷。

 

 ………突然體會No do no die的真諦。

 好吧【。】來囉,TAG親政ABO。




5. 有没有不吃的CP或者接受不了的拆逆?

 

本命CP一律不拆可逆。

戰BA 特雷小政(伊達主從)/蒼紅/親就。


6. 针对第五题的答案,如果接受不了,是否接受友情/亲情向?如果可以,试写一小段。

 

友情向和親情向很可以!基本上我就是站著小十郎對政宗是亦父亦兄,幸村是麻吉;而毛利元就是元親標準閨蜜,雖然always掛他電話而且吐槽的超大力,但就是好閨蜜+神助攻……毛利和元親的閨蜜梗我寫過N個小段子了(。)

 

【小十郎和政宗】這是之前和小高的腦洞,我就直接拿來貼一下。 

 

  小十郎曾經覺得他還是這樣年輕,所以當父親囑託他去帶那個孩子的時候,他仍有一絲心不甘情不願,帶著孩子,必不可能繼續留在軍中。

  兩家父親交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對投身戰場的父親抱持滿滿的景仰,就算戰場上生死只是分分秒秒間格的事,誰都沒有料到它來得那麼快。一個為了救一個,一個先亡故,而父親拖著病體回來後,原本想要把老長官的孩子接回家中,卻連手續都來不及辦就去了。

  所以他就拖,或者說靜靜地等,至少讓那個小男孩自己來找他對吧?同樣父親亡故,他們誰都不應該為誰負責,不是他還身穿喪服的時候就要帶著一個孩子長大,他還不想為任何人的人生負責。

  所以等到被醫院連絡的時候,他深深震驚了、訝異了。

  當他趕到醫院去時,那個還未滿十足歲的孩子完全不哭鬧,只是坐在床上看著他,臉上有著菸蒂的燙痕,左手打著石膏,眼神黯沉。而他的母親已經被診斷出精神疾病,送入隔離病房。

  獨眼的男孩木然地看著他,缺少任何同齡的孩子該有的笑容。

  他們也曾經相處過,他當時也不過是少年的年紀,記得小時候這孩子有多討人喜歡,聰明伶俐地打緊,父親一口接著一口誇他,好像那個才是親生的,而這個不是。

  「你要看好那個孩子,那是他父親唯一的獨苗。」

  自己父親是這樣囑託自己的。

  那時他才從打從心底後悔了,抱著連哭都不會的孩子從骨子裡後悔起來。曾經有機會,眼下這個受得剩把骨頭的男孩會成為他的兄弟,但是已經怎樣都不可能了。

  就是這股後悔讓他才大學剛畢業沒幾年,就領養了一個孩子,更勝過親生的來養,希望給他一個更好的人生,和不再愧對自己的後悔。

 

【瀨戶內閨蜜】這是我之前的棄稿,剛好可以放出來。

 

  元親翻起手機,突然眼睛一亮。

  撥電話。

  「喂?」

  立馬被掛斷。

  撥第二次。

  「毛利……」

  「不再見。」立馬掛電話again。

  撥第三次。

  這次他記得開門見山,一口氣說完:「我有事要問你!很重要!」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下。毛利元就的聲音聽起來很不滿。「做什麼?」

  如果家康在場,一定會拍拍元親肩膀說,三成也都是用這口吻跟他說話,不要介意。

  「我是說啊,你知不知道伊達那傢伙死到哪裡去了。」元親陷在他們家大枕頭裡夾著電話,「你這傢伙腦子比我好使,消息比我靈通,總應該知道什麼吧。」

  他高中同學的聲音聽起來更不屑了:「這與我何干,我幹嘛去注意一個在我生命中微不足道的傢伙的去向。」

  就算知道這人的個性和口吻就這樣,元親還是很想摔電話。

  他耐著性子,「不然你幫我想想?」

  「然後?我能拿什麼好處?」他毛利元就向來就事論事。

  「……一頓晚餐?」元親腦子裡面能拿來做報酬的東西好像只有晚餐。

  「我靴你一頓晚餐幹嘛,又不想和你吃飯。」元就嗤了一聲,「包辦我大四的教科書,成交。」

  靠,有夠獅子大開口。

  毛利元就高中畢業很變態地考上分數高到破表的法律系,每一次買書都是幾本法典幾本原文這樣買,怎麼算都荷包大出血。最後元親還是咬一咬牙,硬著頭皮答應了,了不起之後等政宗回來之後再借點錢,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說起來,他經濟危機的時候也都是政宗頂著。

  「休學?」元就一直都很冷淡平直的聲音揚了半key,「你是白癡還是蠢蛋?……算了,你一直兩者皆是。」元親又想摔電話了。

  「伊達成績又不是不好,這時候休學幹嘛?如果要出國,動靜可是大得很。」元就覺得鄙視,這用膝蓋都能思考,「平常不翹課卻突然翹課的話,不是家裡有事,就是學校方面有事;可是社團不會推大三下的出去,那就是正課的事。你說打回去家裡,結果沒事;所以有事的就會是學校課業,你說他跑行政大樓,代表應該是公假,因為要請學務處蓋章。至於會上課上到一半把人拉出去……他不是修金融?隨便想一想,跑Meeting做實習都是忙事,過幾天就會回來,雖然不一定會回去你那邊小不啦嘰的房間,不過學校肯定會回來的,你瞎擔心個什麼勁兒。」

  元親被一大堆有事沒事繞糊塗了,聽得最清楚就最後一句。他還有點懷疑:「你說真?」

  「你花了一筆錢還不相信,那我就掛電話了,不再見。」

  元親連忙抓起話筒,「喂喂喂,別掛電話啊你這臭傢伙?!」

  「還有什麼事?」

  「你有女朋友嗎?」元親突然異常認真。

  「神經病。」

  毛利元就砸給他三個字,就毅然決然掛電話了──誰是你閨蜜,不約,我們不約──他整理整理書籍,覺得這根本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能給他搞成大事……從書桌前站起身,元就抖掉一身雞皮疙瘩,因為,怎麼感覺都有一股戀愛臭,他是絕對不會加入的。

 

7. 自己的文风能否做到多变,为你的CP试写两个画风迥异的片段,可以贴已有的旧文。


A

  今年的野櫻,開得特別盛大。

  伊達政宗早早在花苞都還沒成形前就邀了西海之鬼來陸上看百年難得一見的櫻吹雪。一個小酒甕,兩個小酒碟,足矣。賞櫻還需要帶什麼多餘的東西?花為主角人為景。

  他倆在丘頂上,小十郎見政宗開心自然知情識趣,便去招呼友軍的眾人,若干人馬把小丘下緣圍地密密麻麻。

  狂風吹來,櫻樹喧囂,混雜著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酒酣耳熱之際不免興頭湧上,政宗愛聽歌舞愛看戲,自己倒學個七七八八,抽了腰間的摺扇伴著櫻花跳了一小段舞。沒有配樂也無差,這樣霸氣的獨眼龍怎會少陪襯而怯場?當素手向上,彷彿能直達天聽;當扇尾向下,深信能潤澤大地。我將兼容天下,誰與匹敵?

  他的嗓子在戰場上早早吼壞了,反而是元親能唱。隨口哼哼兩句,倒是一搭一唱的高興,政宗舞的穩而不沉,像奔馳過原野的噠噠鐵蹄;元親和得徐而不緩,像能剛好揚起帆的呼嘯海風。

  聲歇人未歇。

  元親停下清清嗓子,終究不是唱歌的料,誰知道兩杯下肚已有些醉意的政宗一收扇靠過來,非常紈褲地挑起元親的下頷,粗聲粗氣的問:好歌姬,夜資幾許?

  饒是海上逞凶鬥狠的惡鬼也呆了呆,互相盯個十來下,旋即放聲大笑,櫻樹跟著嘩然,不知在笑誰。

  政宗笑得打跌在柔軟的草地上:本大爺學得像不?

  元親大字形橫在草地上:你個惡霸,天下都要給你惡霸去了。別來圖老子的大海。

 

B

  正當政宗想奮不顧身衝出去把人全部痛揍一頓的時候,引擎的咆哮聲卻像某種怪物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加速。這種時候通常人都沒有選擇,尤其是看著一輛小房車一樣的重機像撞倒保齡球一般突破人群緊急剎車停在你面前時,人類的第一直覺都會是跳上去。

  「兄弟,上車,暫時沒法兒和你解釋!快!」

  政宗抓住對方扔來的頭盔三兩下就翻身上了車。此段播出必是危險動作請勿模仿,他們滑出沒多久後頭成群的引擎聲很快就響起,政宗低頭就看的到一枚子彈打在他腳邊快速飛逝的路面上——SHIT!

  「會用槍嗎。」對方的聲音悶在全罩式頭盔裡聽起來有些詭異,政宗卻不知怎地聽出點興致勃勃的意思來,他抽出後腰的雙槍半字不多言,只聽聞對方吹了聲口哨:「那後面就交給你了。」

  不是個好體驗,尤其是他必須在重機上——前座還是個男人——進行規避動作。「Hold住龍頭,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現在咱倆是栓在一條繩子上的蚱蜢,你掛了我也就完蛋大吉,」政宗拉開保險栓邊警告,「本大爺根本不知道what happened,最好不要讓我和你死一塊兒,否則就算我死了也要爬起來鞭屍。」

  「把你扯進來是我的錯,」對方大方道歉倒是出乎政宗意料,「但是這世界能質疑老子騎車技巧的不是還沒出生就是已經半截入土,希望你不是這任何一種啊,兄弟,抓穩了。」下一秒,車身重重一甩,政宗借力使力翻到龍頭和騎士之間,在車身宛如低空飛過擦過護欄一瞬間放槍。

  根本沒有時間換匣。兩槍各三發,外加原先上膛的一顆,八發八個人,一槍都不能Miss。這是個絕佳的復健考驗,雙龍的後座力依然那樣帶勁兒,而且政宗不得不承認對方和他默契不錯,往左往右的幅度抓的好,明顯有從後照鏡配合他的動作。

  「剩幾個!」對方在時速破百的狂風中怒吼。

  政宗又開了一槍:「兩個。」

  「媽的......別浪費你那兩顆寶貝子彈,我們快到了。」對方再度催動油門,政宗慶幸自己背對著時速表,只能巴著對方結實的肩頭不讓自己摔下去,否則絕對不只粉身碎骨那樣簡單。

  「到哪?!」政宗現在很想一槍蹦了把他扯進這團混亂還綁架他在高速亡命機車上的傢伙。

  「我家!............小夥子們呦!!!!!客人來啦!!」

  政宗不知為何有些背脊發毛,在高速中只能略略轉過頭去,但是這樣狹隘的事也已經足夠讓他看到浪花.......於是伊達政宗才理解到,他們正直直朝海裡駛去的事實。

  「Holy Shit!Where are you going?!」

  政宗一急之下張嘴吐出來的就是母語,雙手死命巴著對方脖子。

  「別嘰哩咕嚕的,老子還沒學全,聽不懂。」對方扯下頭盔稍微瞄準一下往後一扔,確實好準頭,超過時速一百公里飛出去的安全帽直擊頭部不是好玩的,但是政宗在讚嘆同時才注意到對方那一頭惹眼的白髮。「小哥,抓好,咱們要飛了。」

  飛?

  政宗還來不及反應就聽見引擎猛然被催到底,只來得及順從本能閉緊眼,感覺他們像炮彈一樣飛出去。

  ......幹,他死了都要爬回來掐死這個罪魁禍首。

 

這根本精神分裂不是畫風迥異了吧(喂 


8. 有没有坑过文?坑品如何?

 

很糟,別提。叫我坑王。

 

9. 请为被你坑过的读者写一个片段,内容是你喜欢的角色向其他人谢罪。

 

?!!!!!!!!!!!!!!!!

我喜歡的角色要怎麼向其他人謝罪每個都活得頂天立地的……我就貼一下這個吧,雖然謝罪性質不高,但我自己最喜歡的片段。


  結果他至今依然沒有成功養護過一朵花,不過枯了一朵又自生了新一株嫩芽,而且這株還蜷著蓓蕾的花苞已有數名澆灌人──看著被眾人擁簇從御柱塔裡走出來的櫛名安娜,宗像靜靜地想。總是有什麼東西會維持下去,也許這也是命運。

  「……向新任第三王權者,行拔刀禮!」

  如果綜合論述起來,第四任赤之王誕生,經其同意後由現任青王接管御柱塔,一整場鬧劇在宗像腦中大概只有這樣的結果。他不怎麼猶豫地交出那把刀,周防有其交代,他也有職責所在,花落人已去,哪有什麼說不得。

  「是的,我就是用這把刀斬了周防尊。」

  砍進他心坎裡,而且從不後悔。

  少女平靜得令人嘉許,只是略略昂起小巧的下額:「我不會因此恨你,因為那是尊想要的;但我也不會因此感謝你。」

  宗像在她的眼神允諾下收回了刀。

  安娜與其氏族遠去的背影逐漸沒入地平。宗像沒來由地想起他已經看過周防無數次這樣背向他遠去,看著那微微貓背的身形總讓人感覺到他肩上的沉重,但女孩的腳步輕盈,似也找到了遙遠的目的地,想必酒吧不久就會再度開張營業。

  兩任赤王有很大的相異處,也有許多極為驚人的相同感。

  他戒了很久的菸癮驀然湧上心頭,宗像下意識去掏胸前口袋才發現那兒空無一物,反而摸到一枚不知何時落進來的花瓣,艷紅的邊緣已經泛起了枯槁的黃。結果他們兩次告別從來無人說一聲再見,因為心知肚明不再見面。

  宗像仰起頭,笑望著夏季的無霾青空裂開了一角。

  他們相處了四年,於是一個春天裡給了他四天,也算公平。

  總算是,開到荼蘼花事了。

 

10. 有没有出过本子?如果有出本的想法,请贴一段现有的文中你认为最惊艳,最能作为本子风格宣传的片段,不能太长。

 

CWT41要出的東西本《兵不宴詐》

 

   「你這傢伙只有睡著的臉像天使而已,所以多摸兩下。」元親居然回得理直氣壯,「平常都兇惡得跟肉食性動物一樣,應該要掛個牌子寫『請勿拍打餵食』。」

  「靠!」政宗提腳去踹他。

  於是一起床他們又再度開打。

  鬧了一陣子才停下來,政宗靠著元親嗤呼嗤呼喘氣,西海之鬼也搞得滿頭大汗卻對著他笑。

  政宗忘記是誰說過:人的眼睛不會說謊,元親的眼珠子卻清澈見底,只怕小孩子見了都要以為這是童話裡的聖誕老人,藍得像倒映天空的海水,或許是因為他有一個那樣的家鄉。

  「……所以?家康說了啥。」他繞回開打前的話題。

  「說是Morning Call,避免老子又連續睡掉初詣。」這是元親去年的笑話。

  「你回覆了?」

  「是啊,」元親漫不經心的,「反正今年和你在一起嘛,睡掉也沒差,厄運來一個咱倆也殺一雙啦。」

  政宗想板著臉,卻守不住嘴角。等到確定是什麼感覺後,獨眼龍整隻龍都鬱悶了──完蛋,元親的神經粗得好比海底電纜,困難度SSS級,重點是他明知道前方是個大坑還直直往前衝。

  「……難怪你統計會被當,來一個怎麼殺一雙。」

  說起來,這傢伙現在還有女朋友呢。

  「唉呦不要計較那麼多啦,」元親勾住他肩膀,自有一套歪理,「人生若拘泥在數字就成不了大器,你不知道嗎?」

  「那你就不用畢業了,鬼先生。」政宗不客氣撥開他的手,一腳把他踹開同時順手扔件外套到他頭上,「快點穿上!待會就出門,這時間還趕得上。」

  「所以還真的要去啊?」元親大驚。

  「你不去請神明保佑一下你的統計成績?」政宗翹起一邊嘴角笑得痞氣,「初詣可是我們這邊的好活動。現在本大爺做莊,自然帶你去吃好的玩好的看好的;免得未來去你地盤上,你拿一些不三不四的唬爛我。」

  元親愣了愣,接著笑開了。

  越笑越開。

  「你果然最合我意啊,龍小哥。」

  「Ha!這還用你說?」

 

  沒關係。獨眼龍今天心情非常好。所謂:謀略之計從長,用兵之計從短。務必要一發即中,一舉拿下──畢竟,人生處處是戰場。

  都已經在這宅子打了近二十年的戰爭,他還有什麼不能攻無不克。

  

11. 上面写了那么多,累不累?

 

手累,心更累。

 

12. 以上写的片段里的CP是否都来自一个fandom?如果不是,多久爬一次墙?认为自己是专一型的写手吗?

 

No,一些是戰國basara的東西兄貴,一點是K雙王。

從青黃算起,在青黃坑內約1年,雙王坑內約2年半,現在在東西坑裡要準備滿1年。不確定會不會爬,要看最近有沒有我喜歡的類型。

我應該算是專一型寫手,偶爾看完其他有點感想的時候才會發很像是感想性質的其他CP文。不然主力在哪個坑裡通常就會用那個CP血洗TAG【。】

 

13. 有没有无论墙头如何变化都能玩到一起的好基友。大声说出对方的名字。

 

爬了牆,還是會和幾個有聯繫,笑,包含互相訴苦沒糧吃什麼的,尤其是在灣家這圈子幾乎沒朋友只好一起去日本啥的。

之前的小夥伴都在每個坑中混得風生水起,不一一提及。

 

14. 请为认真读这份问卷的喜欢你的读者卖一份自己的安利,贴一篇目前为止自己认为最满意的作品。最好贴链接地址。

 

雙王:開到荼蘼花事了

東西:一心不亂


15. 请推荐一位你最欣赏/最崇拜,或者风格与你最合得来的其他写手,可以附上ID和主页或作品地址。

 

已經不在了。

我永遠的寫手女神:翅桶太太

代表作:《帳號安全很重要》

 

講到這我就有點呵呵噠,不過就這樣吧,希望她現在也過得很好。

 

16. 邀请他/她也来填一填这份问卷如何?

 

人不在了,所以此題無解。

 

—结束—

评论
热度 (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