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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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派,善用歸檔
爬牆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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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小段子(一)

我亂七八糟的隨打實在太多了,最後整理一下丟在一起。

TAG:K雙王,戰ba東西兄貴,Hellsing AI,刀劍亂舞くりみつ

   還有crossover的雙王+東西(乾笑)



【くりみつ】現paro

俱利伽羅醒來的時候,光忠已經下床了,正背對著他穿衣服。

他肩寬腰窄,高大英挺,是女孩子都喜歡的類型。俱利伽羅沒少看過他繫皮帶的樣子,卻總是會數著上頭的皮孔,光忠絕對不瘦,但就同樣身量的男性來說,腰圍完美得過分。

俱利伽羅早上醒來總是有段時間神智不清,反正他十點才有課,光忠九點的班,只是聽著皮帶環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他今天卻醒得炯炯有神。

「吵醒你了?」

「沒。」俱利伽羅坐起身。

光忠回頭笑了,氣質溫溫雅雅,就是套上眼罩讓他看起來又有些痞氣了。「我晚上有應酬,冰箱裡有便當,微波就能吃了。」他伸手想摸摸俱利伽羅的腦袋,卻被一手拍開。

「我不是你兒子。」

光忠看著被拍紅的手背,嘆口氣:「你當然不是,根本是貓。」

俱利伽羅扯著他領帶狠狠吻了他一口:「貓也不會這樣。」

光忠看他終於連腦子都醒了,忍不住調戲:「喂,你比我小。」

俱利伽羅終於從那副面攤臉扯起點笑容:「在床上,我比你大些。」

光忠噎住了,最後提起公事包彈了發情期男大學生一暴栗,才終於出門。

俱利伽羅看著他出去才斂起笑容。說不在意,都是騙人的。他洩憤似地扔了抱枕到房門,又往後倒回床上。

真想快快長大啊。 


【AI】

對鏡幫自己抹上唇紅的因特古拉神色自若:「阿卡多,出來。」

「呵。」

「呵什麼,看我抹口紅很好玩嗎?」

「我只是在想你什麼時候開始會用這種玩意兒了。」

「我可不是女孩了,素顏去見那些殺豬主義的大男人可不知道會招來什麼評論。雖然名聲一向不是我們那麼在意的東西,但也算世家,總不能丟了父親的臉。」學著抹胭脂,也是遲早的事,不過也只維持在能讓人接受的最低底線就是了。因特古拉討厭這些塗塗抹抹的東西。

「還是女孩啊。」

「只有你仍這麼覺得,伯爵。」因特古拉笑笑的,「是人,都會老。」

阿卡多融回去牆壁裡,「老了,也還是女孩啊。那時比較好。」

大小姐看著穿牆出去的傢伙,最後終究嘆了一口氣:「阿卡多,你好那味應該要改改了,八十多歲的老處女,是真的很難啊……」


【雙王】K100。

宗像吁了口氣。

「沒聽過你嘆氣。」

「這不是嘆氣,這叫吁氣。」

「那有什麼差別。」

「嘆氣,是有心事要感嘆的時候才做的舉動;吁氣......只不過是前一口氣吸大口了點,後一口氣也吐重了點。」

「累了才要深呼吸。」周防用腦袋撞了他一下。

「內容物太渣所以才腦殼硬吧你。」宗像損人不帶髒字,「只不過想喘口氣罷了。」

「你才脖子硬,嘴也硬。」周防簡短吐槽。

「不硬,只在該硬的時候硬。」宗像把腦袋靠上去,全身的勁都壓到後背去了。

「你也會講這種笑話。」周防撐住了。

「你就撐吧,可別軟了。」宗像語調還是一樣沒什麼起伏。

「你混帳。」周防開始覺得有點重了。

宗像笑了,「彼此彼此。」


【東西】

元親進門的時候,只聞嗖地一聲。

領他進來的小十郎神色沒怎麼變,才彎過轉角,站在院子裡的人身子一偏,鋒利的箭首已經指著他,而原先走在他前頭的右眼老兄早就退居半步,非常不懷好意。

元親笑了,還有閒情逸致欣賞一下對方筆直的站姿才抬手打聲招呼:「瞎右眼的,別這麼急。」

對方乍聞這稱呼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元親覺得背後有股視線掃過來。失去一眼視力,或許取而代之的是耳朵比常人更好使,想也知道那弓已經繃緊了。

娘的,那可是一石弓呢,這個距離說不准能把他穿個大洞。

元親咧嘴笑得更開心了。

對方見那笑容,頓了頓眉頭又鬆了,也跟著笑了:「說的也是,我們還差這一時半刻嗎?瞎左眼的。」已經崩到極點的弦終究跟著鬆了,饒是元親那一剎那也全身寒毛直豎,只有搜地一聲,方才的聲響就是這麼來的,但最可怕的是,元親聽到那聲音的時候,箭尖已經到他眼前來了。

篤。

悶悶地一響,箭尖已經盡數沒入元親身後的靶心。元親嘗試去拔了拔,沒幾分力氣還抽不出來,簡直要命,準頭還這麼好。

伊達政宗放下弓,上前和他對了一拳頭,汗水就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淌下來。「你還有臉光明正大進我家?自己算算多久沒踏上岸了。」

「爺們出門不帶日曆。」元親哼了哼。

政宗點點頭,「果然應該要剛剛那一箭把你小子解決的。」

「慢慢來,老子還沒打完海外世界,現在殺了沒啥好處。」元親打量他露出來的胳膊:「這是受傷了?」

片倉小十郎露出「你看我沒說錯誰都看得出來」的眼神。

政宗嘖了一聲:「要你管。」

元親架住他臂膀,「別趕在我到之前掛點了啊,不然到時候不是我接管你的天下,實在很麻煩。」

「呿,別詛咒我。想我就直說,這不要這麼彆扭。」

「......」元親滿臉黑線。

「本大爺一直知道自己人見人愛。太英俊是罪過。」

三十秒後,說完話的人自己也受不了,最後在走廊上笑成一團,雙雙被右眼大人趕去換衣服。元親到脫衣服都還在笑:「我不在你都這樣混?」

「才沒有,養傷養到快發霉了。」政宗換下浸了汗水的衣袴。元親剛好走過來,「我三天後就要走。」

政宗想了想,「三天就夠小十郎發瘋了。」

他們又笑了,然後交換一個吻。


【東西】現paro。

等元親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腿已經被政宗扛在肩上。

「……現在這姿勢是怎樣?咱倆還沒脫衣服。」

「別吵。」

伸長脖子看也看不太到,還差點扭到,元親躺在地板上只聽見細碎的一響,有什麼扣上他腳踝。

「好啦,現在是本大爺的階下囚了你。」政宗拍拍他大腿笑得好不得意。

元親伸手摸了摸。「是腳鍊?怎麼給老子戴這麼娘裡娘氣的東西。」

「送你禮物你還嫌棄啊?」政宗揮了揮拳頭。

元親坐正,低頭才發現是根綁得亂七八糟的幸運帶,手工實在不怎麼好。看了下獨眼龍罕見的神情,元親翹起嘴角笑得賊呼呼:「該不會是你小爺自己編的?」

「是又怎樣?」政宗斜睨他。

「有夠醜的啊。」

「幹。」直拳。


【東西】現paro,之前的彩虹日。

「咱倆去美國結婚吧,政宗」

「不要。」

「欸?!為什麼!」

「因為你二貨英文那麼破,一定都是我在辦,說不定你還會被卡海關。」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臭小子,卡海關幾個意思啊。」

「看起來太像去走私賣槍帶毒品的哥倫比亞人。」

「.......」


【刀劍BASARA】當主公們去當了刀裝。

〔輕步兵〕一把刀+沒有三日月頭盔的伊達政宗

〔重步兵〕一把刀+戴著三日月頭盔的伊達政宗

〔精銳兵〕六爪+三日月頭盔的奧州筆頭伊達政宗

〔輕騎兵〕馬+沒有帶上雙槍的真田幸村

〔重騎兵〕馬+揹上雙槍的真田幸村

〔投石兵〕配備富嶽炮的長曾我部元親

〔弓兵〕配備日輪的毛利元就

〔銃兵〕織田信長火槍隊

〔槍兵〕本多忠勝(家康)槍兵隊

〔盾兵〕竹中半兵衛(秀吉)守備軍

〔檢非違使〕織田市(お市)(不


【雙王+東西】鄰居paro,沒頭沒尾。←重點。

隔壁新鄰居正在搬過來。

為何說是「正在」,因為很明顯他們還沒有完全搬過來。房子還在裝潢,外頭罩著大塊大塊的塑膠布,全新沙發還擺在門前草地上,共用的泳池怕施工落進灰沙,暫時乾著。院裡散佈著未乾油漆的味道。

那兩個小夥子穿著工作服,提著兩桶漆,頗具有現代藝術風格的往牆上胡亂撒著..........實際上很明顯只是在玩,玩完才好好把彩漆抹上去。

宗像打開空氣清淨機解決室內那股刺鼻的味道,只有周防有辦法忍受這種氣味和施工的聲音,還能在前院睡到打呼嚕。至於天狼星已經被施工聲嚇到躲在椅子下的陰影不敢出來.....可憐見的小傢伙。

如果這時候周防醒著,一定會為小黑貓辯駁兩句:其實是因為你最近天天待在家裡,不是施工的緣故。

兩方會在房子還沒落成之前就有初步認識,實在就是因為這隻小貓。隔壁的小夥子們養了隻黃色鸚鵡,之前放天狼星出家門去撲騰蝴蝶,天知道這小傢伙居然對鳥起了歹心,於是貓鳥大戰,小黑貓也戰損身上多了好幾個抓出來的疤,至於那隻鸚鵡也掉了好些羽毛。

中止這場大戰的是宗像,只見他施施然走出來要例行澆花,原本在空中的鸚鵡嘎一聲立馬振翅而去,完全看不見車尾燈(尾羽意味);而天狼星一如既往很沒種的......裝死。

發現一地的羽毛之後,宗像必然是要上門去賠罪的。帶著禮盒按響隔壁剛裝好的門鈴,當門打開時宗像剎那間差點把人誤認成周防......實在是穿著太像,光著胳膊穿個背心加牛仔褲就上街了,但定睛一看就能發現身高不對、髮色不對,膚色也不對。

獨眼的白髮男人看著他:「誰?」

「您好,我是隔壁鄰居。關於那隻鳥……」宗像講話才講到一半,屋子裡就傳來一聲怒吼:「幹!元親!他媽的那傢伙又在我身上拉屎!」

宗像陷入沉默,因為他好像聽過很類似的對話。某天回家,周防對他怒吼:幹,他媽的那傢伙尿在我床上!(手裡提著一隻天狼星)

頓時他感覺到某種惺惺相惜。

——或許這對新鄰居,大概,勉強能夠相處的來吧。

(可能有也可能沒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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