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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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派,善用歸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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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Estrus-發情期->試閱

某一次的異常


00.


  周防尊自認為他的生活一直都很平凡無奇,雖然身為第三王權者,但是老實說他的工作不多──或者是由他本人來執行的事情並不多,大多數都是交給他的得力二把手去做了。他所需要的就是去出點力、打趴幾個弱不啦嘰的角色、偶爾收幾個小弟回來,大概如此而已。

  然而,最近在他這平凡無奇的生活裡,卻發生了兩件不怎麼平凡的事。

  第一件事情是第四王權者的青王宗像禮司鬧失蹤,沒有徵兆也沒有交代、就這麼像是蒸發般從這個世界消失了。青狗們沒了頭就炸了鍋,連那胸部可以當凶器的女人……叫淡什麼來著?都私底下跑來跟草薙出雲求援,最後連帶吠舞羅的人的也開始出去閒晃時順便找人。

  而第二件事情則是在他出去閒晃順便找人時──撿到了一隻貓。

 

  動物的直覺向來都比人類靈敏許多。許多愚蠢想要挑戰王權者的人總是不知死活的妄想控制他或攻擊他,當然最後的下場不是被揍地渾身無一處完好後送醫院、就是直接化成灰燼。相較之下,動物就顯得聰明許多。他們會下意識的逃離他們這些王的身邊,如果真的遇上了,再兇狠的動物也是唯唯諾諾,收起利爪、伏低身子,表示絕對的臣服──對於求生和閃躲危險這一點,人類總是要自嘆不如。

  但是他想他現在就遇上唯一一個特例。

  周防尊低下頭,默默與那隻擋住他去路的貓面面相覷。

  一身漂亮的墨藍色的毛皮、優雅的體態、一雙琉璃般的紫羅蘭色貓瞳,這讓他恍惚間有種熟悉感湧上心頭,卻在苦思五秒後想不起來這違和感到底從哪裡來,最後決定放棄。

  最開始他是沒有注意到這視野外的小東西……直到不曉得第幾次被阻擋下來,他才終於看到這傳說中被廣大人群所喜愛的動物。

  周防用他嘴裡的菸發誓,他在這隻不知好歹的東西眼裡看到赤裸裸的鄙視。

  沉默地再思考了三秒鐘是否應該點起一把火把這隻動物身上的毛燒光,但最後還是覺得一個堂堂人類和一隻貓計較顯得太失格調,所以他選擇踢踢腿、作勢趕走牠,誰知道腳才伸出去就被一只貓掌給拍回來……還很大力。

  那隻貓還是動也不動的坐在他正前方、慢條斯理晃了晃細長的尾巴,然後示威性的對他咧咧嘴、發出恐嚇的嘶嘶聲,露出兩顆小虎牙很是威風。

  這還真是獅落街頭被貓欺,他想。

  「……你到底想怎樣。」

  周防尊也不懂自己是哪根筋壞了何苦特地蹲下和一隻貓進行感覺上沒什麼意義的對話──或許是生活太平凡無奇了,有些無聊──但是他確實從那雙紫羅蘭色的貓瞳中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那隻貓垂下頭,毛茸茸的貓耳跟著垂下、搭在頂上──看起來有幾分可愛──然後十分認真的用爪子在地上寫了四個娟秀而有力的大字。


  「宗像禮司」


  「……」周防冷著臉看著眼前的貓。

  那隻貓也同樣冷靜的在那行字下面寫了兩個字:「オレ(我)」

  再度晃了晃尾巴、抖了抖一身墨藍色的毛皮,該死的貓對他昂起了頭、很不屑的喵了一聲,彷彿在說「你這白癡連我是誰都認不出來嗎」,充滿一種嘲諷之感──確實是很像某個人會做出來的舉動。

  ──周防尊突然發現他最開始的違和感來自哪裡了。

  不過基於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離譜且讓人難以置信,他決定用最簡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猜測。

  「我的血型?」他開口問道。

  那隻貓很快地在沙地上寫下B型,後頭還附帶著他不怎麼想理解的Rh+。

  「我上次在酒吧點的酒?」

  字體端正的Turky出現在沙地上,還像是要證明話沒說錯般附帶上「加了兩次冰塊,最後嫌味道淡」的嘲弄。

  過度正確且符合那個人個性的回答方式讓他有點想賞自己一巴掌看是不是他就倒在吠舞羅的沙發上睡著了才會做這種荒誕不經的夢──他正在和一隻貓對話。

  「那,上一次見面的賓館叫什麼名字……嗚噗。」

  一只沒收起爪子的貓掌拍在臉上的痛感很快地告訴他這並不是夢。

  周防尊覺得有種喝醉後的不真實感,不過基於某個不知名的理由,他還是伸手抓著後頸把那隻貓給提了起來……然後立刻被不滿的踹了一腳、還狠狠地踹在他的肚子上。最後還是抱在懷裡才得到比較溫馴的反應。

  周防尊還是覺得他的生活很平凡無奇。
  只是他撿到了一隻貓。
  那隻貓還自稱是宗像禮司。

 


  「……啊,好煩。」

  男人最後乾脆把一切思緒拋到腦後,將心中的疑問伴隨著嘆息還有一口菸給吐出胸口。

  就當成是德勒斯登石板的惡作劇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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