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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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一心不乱

據說523是キスの日,524舊曆政宗過世,我短短地發個。

最近自愉性地寫了非常多這樣歪膩的東西短打,OOC什麼的,個人看著口味吃吧。東西不足大概已經寫在我的前額上了,這時突然覺得刀劍是一個可以麻痺飢餓感的好遊戲(。)

其實我喜歡歷史政宗的瞎眼> 單純閉著一隻眼的設定。

我推測,按照天花會造成肌肉潰爛的程度,他應該不只沒有瞳孔,還會加上眼角膜受傷(灰膜),和神經反應受損,眼睛周圍的皮膚應該也崎嶇不整,所以野史提到「獨眼龍眼睛爛掉」應該是這個緣故,視覺上看起來是真的很恐怖啊。

不過也就是我推測的而已,文裡是採用這樣的設定,不接受就別看了。

 

 

元親坐在窗邊閒得發慌,微風徐徐讓他半瞇著眼忍不住打個呵欠,側過頭,只見伊達政宗因為垂首而露出來的一截後頸,不禁讓他心念微動,視線就固定在那兒,不動了。

政宗早些時候嫌有些熱,只留下單一件雪白單衣,就這麼鬆著衣襟露出結實的胸膛和堅毅的頸線,若是小十郎在他斷然不會如此隨性,不過當著連衣服都不穿的元親的面,他就把形象這兩個字扔到天涯海角了。

獨眼龍生得好,雪白的衣裳穿在男子身上瞧著總有些娘裡娘氣,偏偏他肩寬體長,比例剛好, 雖然相較元親在體格上是差了點,但不妨礙視覺上的美感。寬大的衣服掛在他身上反而削去不少武將的暴戾之氣,多出點書卷味。煙管擱在案頭,正飄著裊裊白煙。

政宗正提筆練字,寫到後來實在無法專心,旁邊那道目光太炯炯有神,最後他還是忍不住手一抖,原本好端端的「一心不亂」頓時心亂、筆也亂,政宗黑著臉看著一幅字畫就這樣全毀,乾脆把筆一扔,不寫了,找人算帳去。

他對元親勾勾手,元親一看他擱筆了自然沒啥戒心靠過去,頓時就被揪住臉皮往兩邊扯。政宗皮笑肉不笑:「你一直瞅著本大爺幹啥?看得老子後頸涼颼颼的。」

元親被他扯得難受當然伸腳去踹他,政宗單手仍揪著他臉皮,側身閃過這計飛踢,元親覷著這空檔一個大劈棺往他伸直的手臂上打去,政宗屈手格擋,然而手骨上傳來的疼痛仍讓他哼了哼,稍微瞇眼,便掃腿要去絆元親。

這回西海之鬼可不像方才反應死一地,政宗原本以為他會閃過去拉開兩人的距離,誰知道元親居然用泰山壓頂覺悟扯著他領子──於是元親被絆倒了,但政宗也跟著被拖下水,最後雙雙跌在蓆子上,獨眼瞪獨眼。

互看不了多久,元親就笑起來,胸腔一起一伏、聲音一震一震的,壓在政宗身上頗有老子不起來的氣勢;政宗對著天花板努力想板著臉,無奈最後還是嘴角失守,洩恨的抓耙著埋在他肩頸處那顆腦袋使勁蹂躪要把人拉起來。

「你這傢伙剛才到底在看什麼?」政宗發現元親死賴活賴就是不起身,最後只好腰腹使盡力氣才把兩個大男人份的體重撐起來。元親還環著他腰,這姿勢挺好的,政宗也摟回去,把下顎擱在他肩頭上:「本大爺知道自己生的好,這個理由可以省了。」

「聽你自己給自己吹的!」元親吐槽他。只覺得政宗身上好聞,有股沉水香和菸草混合的氣味,像東北林間的風,很是舒服。他隨意地躺下,枕著政宗大腿找個舒服的姿勢,毫不客氣霸佔獨眼龍半個懷抱,閉著眼無聲無息老半天,讓政宗都以為他入睡了才哼哼兩聲:「……不過就是你小爺吹的理由唄。」

政宗視野裡只看到元親可能因為打鬧也可能因為別的原因紅起來的耳根,他壞笑一聲,「Ah,害羞啦?Don't be shy,馬屁拍得好,天天給你看。」

元親終於睜眼白他一眼,卻恰好見到政宗額角上一滴汗水淌進他眼罩裡。

元親比了比臉上的眼罩:「熱了就別遮。」

「那你遮著做啥?」政宗沒好氣。

誰知道元親這麼乾脆就扒了腦袋上的眼罩扔到一邊,往他腰腹拱了拱撓癢。政宗愣了愣,也忍不住扯起一邊嘴角,有些痞氣的笑了,感覺到某隻手不安分地在鈎他眼帶,政宗一把拍掉西海之鬼的爪子,自己把眼罩解下來。

元親枕在他大腿上,看那隻眼在重重髮流下黝黑的眼珠對著他,木然地、罩著一層淺淺的白膜,光影之間就普通人來看或許真的恐怖非常,但元親只是把手蹭上去,政宗反射閉起右眼,覺得他帶繭的粗糙指腹磨著他眼眶邊崎嶇不平的皮膚和長年戴著眼罩而曬出來印痕,癢癢的,暖暖的,伴隨漸漸升高的氣溫。

怕什麼?在惡鬼被疤痕糊住的眼皮子底下,啥都沒有,他還會怕什麼?

政宗拱起身,低頭碰了碰元親湊上來的嘴皮子。長廊上清脆一響,那是元親給他捎來的風鈴,五顏六色的,像是被他帶來的夏天。

元親真的很快睡著了,扒了眼罩一臉香甜舒服的模樣,睡到隱約打鼾,眼睫一顫一顫。政宗看了看他臉上傷疤,才抬頭又拾起筆,重新攤開了紙,大筆一揮。這回運筆行雲流水,意動,筆動,像是刀鋒一樣,氣勢銳利地要劃開草紙。他雙眼同時睜著,不再遮掩,一眼注視撒在桌面上的陽光,一眼在黑暗中找到那點光,最後終成雄心與希望。

一心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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