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
雜食派,善用歸檔
爬牆神速

© 管中世界
Powered by LOFTER

【黑礁】

RR。Rock & Revy。

重新看了《惡魔之風》(黑礁小說第一彈)簡直不能更佩服虛淵讓這兩放閃的能力........一打墨鏡都不夠。

也只有虛淵有寫黑礁小說的能力了,我真的大推一下這本小說。完全符合虛淵的風格,從頭到尾都在發便當(反正這很自然)(。)

到底什麼時候台灣才要出第二彈...............



  「Revy,Dutch在問你怎麼還不過去……唔。」Rock推開房門,看清裡頭的景象之後便把後半截話給嚥了下去,替換成一個沒什麼意義的嘆詞——他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

  房間的主人正坐在床上打盹,手中還躺著纏滿糾結黑髮的梳子。

  Rock幾乎能想見三分鐘前是什麼樣的場景:按照Revy的性子,有九成九的機率,因為昨晚太晚回到商會,匆匆洗完澡不等頭髮晾乾(更別提吹乾)就倒上床,於是早上起床便發生和滿頭糾結長髮奮鬥的慘劇。再外加睡眠不足,梳著梳著便坐在床上睡著的可能性和走在羅安納普拉街頭目擊殺人事件的機率一樣高。

  雖然十分鐘前曾經走進來這房間一次——向來都是由Rock擔起叫醒Revy的重責大任,畢竟要Benny和Dutch去面對Revy核彈級的起床氣,他們更寧願去和儀器與槍枝奮鬥——Rock看著掛在一旁來福槍桿上的底褲和橫在地上的胸罩,忍不住嘆口氣,最後還是彎下腰一路拾起散落一地的女性貼身衣物,一齊扔到Revy床上。

  他搖了搖Revy的肩膀,看她有些慵懶的睜開眼珠,像剛睡醒的豹子。美麗歸美麗,但是只要有個女人曾經用槍管抵著你的前額,你會注意到的永遠是那把槍口徑有多大,而不是她罩杯有多少。這和你看到一頭豹只會想跑得遠遠的,而不是上前摸摸牠,是相同的道理。

  他又嘆了口氣,很自然而然接過Revy手上的梳子。

  其實早在他推門進來的那一刻Revy就已經醒了。她畢竟是個槍手,或者說,歷經百練的雙槍手,即使是睡著,腦內警報器也依然24小時運作。但是聽到那個有些拖著腳步的沉重步音,Revy吊起來的心馬上歸位,只有一個完全不懂殺人的傢伙才會踩出這樣的步伐。

  她也沒抬頭,很自然地半側過身方便讓對方動作,瞇著眼感覺疏尖上的小圓珠滑過頭皮時帶來的酥麻感,忍不住讚嘆幾句:「你挺會幫女人梳頭的啊,下次去給婁萬的小姐化化妝如何?」

  「別開玩笑了。」Rock苦笑。

  好歹在來到羅安納普拉之前,他好歹也是正常的上班族,有過正常的童年,曾經拿著梳子在媽媽頭上比劃比劃,也學過如何用髮油讓自己去公司前看起來更體面些。

  想到過去的生活和家人,Rock不禁有些沉默。照理來說Revy這時都會繼續毫不在意他的感受大放嘲諷之語,但這次她很敏銳地捕捉到Rock的情緒變動並不只是被調侃而苦笑那樣簡單,因此而選擇跟著一起沉默。

  Rock梳髮依然有些笨手笨腳,畢竟過去經驗也只有那麼一點點,難免會扯到髮結而弄痛Revy,尤其當她滿頭亂髮的狀態,更是寸「梳」難行。Rock一時之間解決不了,下意識就先取了一根煙堵Revy的嘴。

  照理來說,被弄痛了,黑礁商會的女魔星會不由分說大發脾氣,但她現在只是接受那支菸的好意,咬著濾嘴含糊咕噥著,抱怨了幾句。用Benny私底下曾經對他上司說的話,Revy對Rock有很多時候會產生抽大麻一樣的反應——有點遲鈍,心情不知道能不能歸類上好,但絕對稱不上差。

  Revy有些走神。

  小時候,壓根不想把頭髮留長,長了便能被人抓著打、抓著揍,有一次打的狠了,一把抓掉她一大把頭髮和一小塊頭皮,簡直痛不欲生,現在那一塊還是有些稀疏;走了,離開了,大了,又不想剪頭髮了,再也沒人能抓著她的馬尾對她動手動腳。去理髮店簡直坑人的貴,自己剪,嫌麻煩又難看,她乾脆放著任頭髮瘋長,早上起床也只是隨手一紮,便算打扮完畢。

  給人梳頭,倒是個挺新鮮的體驗。

  「好了。」

  正當煙灰要落到床鋪上的時候,那支被塞過來的菸又被人取走了。Revy轉過身,正好看到在一旁空啤酒罐上抖抖煙灰,下意識把剩下半截香菸叼盡自己嘴裡的傢伙,不知怎麼心情大好起來。

  她走到浴室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雖然相較她平時綁得高了些,但Rock的手藝還算勉強過得去,至少比那群只會拔女人頭髮的男人強得多。她走出浴室拍拍Rock肩膀以示滿意之情,便哼著小曲兒走出房門,留下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突然心情直線上升而滿頭霧水的可憐作業員兼打雜人員,和那把纏滿她黑髮的梳子奮鬥。

  Dutch早等Revy等到有些不耐煩,但是想想被他和Benny推入火坑的Rock當下有可能面臨的處境——也許是像個靶子一樣等著被槍口瞄準——饒是饒勇善戰的老兵,Dutch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不是很想要親自過去體會雙槍手的名號。

  但在他這麼想的下一秒,門就被推開來。Revy踩著軍靴蹬進來,看起來像是連續贏了三瓶酒和六百塊美金一樣好心情,看的Dutch內心有點錯愕不已。

  他注意到今天的雙槍手有點不一樣。

  「喲,今天換髮型啦?Revy。」

  她睨了他一眼:「要你管。急著叫我來有什麼事?」

  Dutch撓了撓並沒有頭髮的腦袋,發現就算認識超過數年、同樣是在生死槍口上跳舞的行屍,男人和女人依然是從兩顆不同星球過來的生物。最後他明智的決定改口談正事——至少在用槍的時候,不管是男人女人還是變性的傢伙,都好這口這簡單粗暴的語言。

  Welcome to Roanapur.



评论 ( 2 )
热度 ( 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