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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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派,善用歸檔
爬牆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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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有關撿肥皂的那些事兒

阿修點題

7浴室:—肥皂掉了。 —你捡。 —你捡。 —猜拳吧


俺選了最符合咱個性的逗比向(doge臉)

我最近屯了有點多的隨打稿...........每日辛勤更新(你好意思

可以預告,明天是正經的刀劍織田組(?)





肥皂趴搭一聲落在地上,政宗和元親頓時面面相覷。

今夜是美好的修學旅行第二日,該鬧的枕頭戰打過了,該偷喝的酒喝過了,該賭的都賭過了,元親半夜腎上腺素還沒退下去,枕頭激戰過後躺下去沒幾分鐘又耐不住偷偷溜出來,打算再去洗個澡,冷靜冷靜再摸回去睡。誰知道稍微沖了澡掀開浴簾,就發現某人在裡頭和他獨眼瞪獨眼。

「你什麼時候溜出來的?」政宗愕然。元親也嚇一跳:「我才要問這問題,爺溜出來時你老不是還在睡?」問才知道他哥倆真是好默契,元親剛離開床位沒多久,還在和大通鋪滿地屍體奮鬥的時候,政宗也爬起來,一個從前門一個從後門出去,政宗腳步快些,才早了元親兩步溜到池子裡。

好吧,洗了都洗了,多個伴也不差,反正對元親的獨眼最見怪不怪的就是伊達政宗,對政宗的獨眼最不留心在意的就是長曾我部元親──你有的我都有,看啥?──兩人錯愕過後對視一笑,倒是覺得挺心有靈犀,於是在溫泉裡擊了個掌作為友情的證明。

可惜友情的證明很快就呈現蜘蛛網狀碎裂,尤其是政宗在收拾東西的同時,失手把那塊唯一的皂角摔在地上。

「……你撿。」政宗眼珠子轉了轉,搶先開口。

「這是你的,你撿才對吧?!」元親嘴角抽了抽,接著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Shit,你沒帶肥皂進來,老子好心借你,這不是應該輪到你撿了麼?」政宗同樣扯起一邊嘴角,毫不猶豫瞪回去。

這一來一往就造成僵持,他們你看我我看你,互瞪超過三十秒,額頭都要貼到一塊兒去了,最後實在是瞪到眼睛痠的元親暫時讓步:「不然這樣吧,咱倆剪刀石頭布,誰輸了誰撿,一次定生死。」

「OK,這個挑戰我就接受了。」政宗挽了挽實際上不存在的袖子(他們身上就條遮羞用的小毛巾),氣勢高昂地伸出手。

「剪刀!」元親氣勢萬鈞地喝了一聲。

「石頭!」政宗霸氣天下地喊了一句。

「布!」

伊達 ‧ 字典裡沒有「輸」‧ 政宗,驚愕地看著自己的右手,他伸出來的兩根指頭像是那兩把他最喜歡隨身攜帶的刀,可惜如今撞上了元親的鐵拳──好了不多費形容在這種東西上頭,總而言之就是政宗出了剪刀元親出了石頭,然後他要去撿肥皂了。

龍王哪裡受過這種待遇,臉色一時之間千變萬化跟放煙火一樣。元親滿臉看好戲,政宗則滿臉掙扎與糾結,人生最大危機居然是一塊小小的肥皂,為了一塊肥皂低頭簡直奇恥大辱(???)。最後政宗抬起一隻眼,充滿了悲憤和傷痛,沉重地開口……「元親,我把它踢起來,你負責接住吧。」

「哈?」說好的撿肥皂呢!

政宗努力擠出一個類似拜託的表情,可惜實在轉化僵硬、生疏不自然,看起來更像他顏面抽筋。元親被他這表情逗樂了,放聲大笑,獨眼龍撲上來想揍他一頓問他笑屁,沒想到元親笑完之後居然答應他來接肥皂(???),此恩怨便暫時放到一旁。

政宗做好起步姿勢,元親蹲好馬步準備接球,只見獨眼龍助跑幾步……然後一腳踩在肥皂上,仰頭摔了個四腳朝天。

元親頓時噴眼淚狂笑,牆壁都快給他槌出一個洞來,只能斷斷續續哈哈笑,連惱羞成怒的政宗揍了他好幾拳都沒感覺。惱到連耳根子都紅起來的政宗想了想剛才的蠢樣又看到元親笑到只差沒斷氣的臉,最後連自己都笑了。要知道在笑的人最怕看到別人也笑,頓時兩個人笑到停不下來,最後一起靠在牆壁上奄奄一息。

好吧,第一次不行,第二次總可以了吧?

這次政宗不只姿勢做得漂亮,連距離都掌握得剛剛好,總算一腳準準踢在肥皂上,一點都不輸德國坦克,元親也準準抓在肥皂上……噗哧一聲,他們眼睜睜看著那塊滑不溜手的小玩意兒從元親掌中蹦出去,再度落回地板上。

元親一邊架住想用十字固定技把他摔到池子裡伊達政宗,一邊怒吼:「那是肥皂!不是球!他媽的老子哪知道這麼難抓!不然待會換我踢你接啊!」

政宗對他怒目而視,協調過後決定這次反過來,換政宗親自上場接球。現在足球……我是說,肥皂的落點很不利,有些逼近角落,元親不得不在邊角發球,無法助跑。政宗對他勾勾手指表示Come on,本大爺準備好了。元親鼓足氣,一腳踢出去,卻不慎踢歪了,肥皂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飛向門口

政宗忍不住破口大罵,正要飛身救球。天知道在走廊上就聽到澡堂騷動的教官兼某人監護人,片倉小十郎,就這麼剛剛好拉開大門,要看看到底是誰在這時間點還在胡鬧……啪的一聲,伊達政宗的臉綠了,元親的臉黑了,而看不到小十郎的臉,因為他臉上正黏著一塊肥皂。

伊達政宗和長曾我部元親一人一隻眼,兩隻眼睛兩道目光,跟著片倉教官臉上的肥皂一齊轉到地板上。

「──政宗樣,還有長曾我部元親……」他們聽到風雨欲來的聲音。

 

真田幸村隔天神清氣爽的起床,赫然發現左邊的床位是空著的,右邊的床位也是空的,而高冷的毛利同學找到眼鏡後就自行去梳洗了,對於失蹤的同寢室友分毫不關心;佐助也對他搖頭擺手表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那兩位旦那本來就是捉摸不定的性子。

他抱持著滿腹疑問,最後在教官室外面找到兩個光著半身、冷得縮在同一條毯子裡睡到昏天暗地的室友,脖子上分別掛著同個牌子寫著「以後我會好好撿肥皂」……跟著他來的佐助沒忍住,噗地一聲笑出來;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轉出來的毛利元就又高冷地哼了一聲,似嘲笑似不屑,下了評語:「都是撿肥皂的料。」──明明單膝跪下撿肥皂就好,一群單細胞生物。

當然,以後他們再也沒發生這問題了,雖然沒想到單膝下跪的解決之道,但元親和政宗學了個教訓,不是以後要好好撿肥皂……而是以後用沐浴乳就好了啊!撿個屁肥皂!還白挨一頓訓!

元親哈啾一聲,政宗跟著打了個貓噴嚏,很明顯他們接下來都沒得玩,一夜吹風讓兩個鐵打的漢子紛紛為感冒折騰──這則小故事告訴我們一件事……噢,當然不是肥皂的問題,也不是使用沐浴乳的推廣,而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永遠是教官,No do No die,若最早在剪刀石頭布時就甘心飲恨,或許就沒有這麼悽慘的下場,何苦呢?你們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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