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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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派,善用歸檔
爬牆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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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櫻

東西兄貴,親政。

混了一些史實進去了,據說政宗會跳舞。

腦補,別理我,隨打,我今晚要爆炸。




今年的野櫻,開得特別盛大。

伊達政宗早早在花苞都還沒成形前就邀了西海之鬼來陸上看百年難得一見的櫻吹雪。一個小酒甕,兩個小酒碟,足矣。賞櫻還需要帶什麼多餘的東西?花為主角人為景。

他倆在丘頂上,小十郎見政宗開心自然知情識趣,便去招呼友軍的眾人,若干人馬把小丘下緣圍地密密麻麻。

狂風吹來,櫻樹喧囂,混雜著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酒酣耳熱之際不免興頭湧上,政宗愛聽歌舞愛看戲,自己倒學個七七八八,抽了腰間的摺扇伴著櫻花跳了一小段舞。沒有配樂也無差,這樣霸氣的獨眼龍怎會少陪襯而怯場?當素手向上,彷彿能直達天聽;當扇尾向下,深信能潤澤大地。我將兼容天下,誰與匹敵?

他的嗓子在戰場上早早吼壞了,反而是元親能唱。隨口哼哼兩句,倒是一搭一唱的高興,政宗舞的穩而不沉,像奔馳過原野的噠噠鐵蹄;元親和得徐而不緩,像能剛好揚起帆的呼嘯海風。

聲歇人未歇。

元親停下清清嗓子,終究不是唱歌的料,誰知道兩杯下肚已有些醉意的政宗一收扇靠過來,非常紈褲地挑起元親的下頷,粗聲粗氣的問:好歌姬,夜資幾許?

饒是海上逞凶鬥狠的惡鬼也呆了呆,互相盯個十來下,旋即放聲大笑,櫻樹跟著嘩然,不知在笑誰。

政宗笑得打跌在柔軟的草地上:本大爺學得像不?

元親大字形橫在草地上:你個惡霸,天下都要給你惡霸去了。別來圖老子的大海。

政宗伸手去揭他的眼罩,元親稍微側頭讓他扯下來,眼罩後橫跨眼皮的傷疤旋即曝露在政宗的視野裡,像個趴在他臉上的怪蟲。政宗要伸手去摸,元親不怎麼在意就隨他去了,誰知道政宗的手居然掠過他眼皮,就著他髮流往後梳,硬生生把元親弄得露出個光禿禿的額頭。

元親自然不依,伸手要去摘獨眼龍的眼罩,卻給對方一個側頭閃過去,只來得及把幾乎蓋去政宗半邊側臉的額髮順到耳後,看到政宗或許是因為酒熱而紅起來的耳根。

雙方看了看對方的蠢樣子,又笑起來。

聽見笑聲的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自家老大開心就是件好事,不在戰場上就是兄弟,紛紛跟著鬧起來,一時之間小十郎也控制不了場面,被扯入亂成一鍋的人群裡,這時候誰還分你是片倉大人還是片倉小十郎,先灌酒再說。

人生幾度春,秉燭夜游良有以也。

最後幾名清醒的負責看照睡趴在丘上的酒味屍體,小十郎帶了毯子折返,走上丘頂才發現兩名主帥都在櫻樹下睡死了,政宗靠著元親的肩頭,元親枕著政宗的髮頂,流口水的睡臉倒是幾分相似,身上散著幾片花瓣,春意盎然。

小十郎笑著搖搖頭,給兩人蓋上毯。

好好睡,睡起來,又是嶄新的一日,整頓兵馬,重新出發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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