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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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派,善用歸檔
爬牆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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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Get yourself drunk

東西兄貴,因為有肉屑湯(連肉渣都不是)所以是親政

But我估計之後反過來機會很高.........其實寫到一半有在想是不是要用不知道誰上了誰的春秋筆法(淦)

另,其實我覺得之後比較會欲求不滿的是咱們澳州獨眼龍【。

天天東西不足,但是我覺得我沒有精力寫長篇.......



當長曾我部元親醒來的時候,入眼滿視線的肉色——他花了三十秒才反應過來那是伊達政宗的鎖骨,上頭顏色當真慘不忍睹,而他的一隻手還僵在對方的屁股上。尤其他們倆之間半根紗都沒沾,貨真價實的裸裎相見,連想逃避的機會都沒有。

元親空白很久劇痛的大腦才緩慢開機,然後意識到他和某龍還真是從拜把兄弟進化到摸「把」兄弟……該摸都摸了,該做的也都做了。

西海之鬼沉默的回想昨天好像是一起喝酒來著……兩個月前在海外打劫到一艘外國船,船底滿滿都是南蠻子釀的好酒,大部分分給了弟兄們,剩下就惦著留下來,想著是個用來套交情的好東西。

男人嘛,共通語言不是天下就是美酒——至少元親是這麼認為的,所以等到發現號稱人上人的奧州龍,酒量其實爛得只有兩個小碟的量時,為時已晚。

就算元親即時反應搶過酒瓶,想著阻止這醉到講話開始鬼打牆、不停說著「天下是我的」「本大爺世界最強」「織田算個什麼東西」的傢伙。天知道被搶走手底酒瓶的下一秒,政宗就大爆走………如狼似虎地撲過來暴怒他跟他搶酒搶屁,就算手邊沒有刀子獨眼龍的拳頭和爪子依然不可小覷。

元親承認自己也喝高了,雖然好歹比獨眼龍清醒那麼一丁點。一言不合雙方就大打出手,打著打著就不對了,元親想不起他們是什麼時候放下拳頭改成在長廊上滾成一堆,嘴裡滿滿是伊達政宗咬出來的血腥味。

男人爛醉不糟糕,最糟糕的是七分醉意三分清醒,還有性能力卻沒有自制力。

按照現在身體的疲憊程度來說應該玩很大………元親實在不記得詳細過程,簡而言之就是脫衣服找個洞捅進去,應該想得到的姿勢都輪過一次。唯一印象最深刻,就是到了最終關鍵時刻他們異口同聲的表示你做下我做上,互瞪三十秒然後又打了一架,最後稍微清醒一點的元親取得勝利,光是制住被他放倒的那傢伙招呼過來的側踢就讓他快抓狂。

過程中無時無刻都是主導權爭奪戰,饒是西海之鬼也沒有能夠清醒、稍微煞車的時候——他媽的只要他放鬆一下,獨眼龍不是騎上來就想把他翻過去搞,他只能死命嗑、使勁頂,連到底爽不爽都不是重點了——這該死的、打架一般的做愛。

如果要元親為昨晚下個評論,就只有千萬不要小覷馬上民族......現在他可知道伊達政宗不握韁繩就能在馬上疾速顛簸大半日的「實力」了。

撥開獨眼龍到睡著還是堅持霸氣攬著他的手,元親從地上爬起來,發現在堅硬的木板上死嗑真的不是好主意,但是按照昨晚那情形應該沒有誰有時間鋪床......

靠,被上的又不是他,為什麼是他直不起腰。

走到井邊打個水想沖澡,看著木桶裡的倒影元親難得認真思考他如果就這樣赤裸著回船上會發生什麼事。第一種可能性,沒去過窯子的小兄弟會誤會他被獨眼龍毒打一頓——身上爪痕牙印和大大小小的瘀青一概不缺;第二種,他這樣只要踏出伊達氏大門,可能光龍的右眼就會把他剁成生猛海鮮。

「喲、早安,昨晚還愉快嗎,西海之鬼。」

正當元親長這麼大,第一次面臨人生最大危機時,政宗涼涼的聲音就從背後飄來。轉過頭,元親就看到獨眼龍已經換了套衣服踱步而來,只是稍微放點心眼就能發現原本龍行虎步的姿勢秀氣不少,走路速度也放慢許多。「我昨天才知道你不是鬼,是狗啊,元親。」

「你才是狗好嗎!」元親指著他肩膀上已經收口但還沾著凝固血漬的咬痕。「獨眼龍,你酒量那麼爛不會先說?」是不會到感覺後悔,但元親已經很久沒有體驗如此驚嚇的感覺。

「Shit,怪我咯?你帶回來的那是什麼奇怪的酒,我還想問呢!」

元親跳起來,「南蠻子的酒,我家小夥子都說好喝我才帶回來,這是你的問題吧!就是撿著好吃好玩的給你送,老子還要挨龍爪?!」

「喔,好吃好玩的啊.......」

「就是,你這陸地上的龍哪看過南蠻子做出來的瓷器和好東西,滿船都是啊!還有細糖和味道詭異的調味料,可惜潮了就帶不回來,下回我挑著順風的時間下洋,摸著估計能帶一些回來......」沒有注意到自己歪話題的元親神色飛揚的數著印象中看到的新奇玩意兒,等注意到他們倆的距離異常接近時,已經沒有反應時間。

伊達政宗吻吻他嘴角,笑得比海賊還海賊:「Thanks,元親。」然後在西海之鬼被笑容唬得一愣一愣的時候,毫不留情往對方肚皮送上一拳。

「.................................................」這是痛到說不出話來的西海統帥。

「他媽的本大爺這麼英雄氣概昨晚居然當下面那個,你好大的膽子啊——?」然後一套衣服伴隨著破口大罵落到元親頭上,被布料遮住視線的元親看不到對方的表情,只聽到第二句話跟著砸來:「不過是你這傢伙就算了。把衣服穿上,客房還夠收留你幾天,Make youself at home。」

聽著腳步聲離去,元親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把衣服從頭上扯下來,掛到樹枝上,重新打了一桶水上來。

糟糕糟糕更糟糕。

男人可以喝酒喝到七分醉意三分清醒,但是,能不喝酒就七分清醒三分醉意時,才是真正的為時已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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