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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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派,善用歸檔
爬牆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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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Catch me if you can(←好看)(不

AU paro,不要問我設定我也不知道

只是覺得元親做刺青師超適合的啦感覺上他就手巧.......!

隨打。



  元親走進去的時候政宗已經半躺在那裡,瞇著眼頗有龍淺眠的氣勢,只有一塊破布罩在他光裸的半身上,左半臂膀露出來的部分隱約看得出一隻青龍甩尾欲飛——嗯,傷口掉痂情況不錯,顏色也有吃進去,看來這傢伙有乖乖擦藥。

  「伊達,你那個保父差點砸了我的店。」元親搔著一頭蓬鬆的豎髮,虎牙在他咧嘴時看起來兇狠。他邊說邊脫去上衣,他不習慣在做精細活兒的時候穿著衣服,這些活動大多讓他出汗,汗涔涔地和濕衣黏在一塊兒很難受——對他而言幹架和刺青一樣也是非常細緻的動作。

  「So你和他打了一頓不是嗎?估計能把小十郎打傷的也只有你了,我還沒跟你算帳呢。」伊達政宗的語氣聽起來不知道是褒是貶。元親要他坐好別動:「他差點砸了我那片落地窗。九折。我不跟人喊價的,這是底線。」

  政宗聳聳肩。元親把機器扯過來,看著那胸膛還真有些可惜了。伊達生的好,不易留疤的好膚質,肌理勻稱。元親看過的裸體多如牛毛——不是指刺青這活兒——碼頭邊的小哥隨地都是,誰不像他一樣光著膀子?但是能讓元親讚上幾口當真只有萬分之一。

  「Come on,長曾我部,你不要都要完成了才在反悔。」政宗對他翻白眼,元親不屑的啐了一口:「他媽的老子向來說到做到,況且我還沒收費呢。」

  「聽你臭美。你黑吃黑吞掉的小港可是把你形容成混世魔王。」

  元親扎下第一筆,注意到政宗稍微皺了皺眉。他轉開眼珠驕傲地笑了:「那樣不是挺好的?可符合我『惡鬼』的稱呼啊。這不就是你刺上『青龍』的目的嗎,龍兄。」

  政宗忍受胸前傳來的麻痛,稍微低頭去看元親,這大塊頭縮起來給他紋身看起來怪憋屈的。這角度並不好,他只看的到元親拱起的背肌,看得到的部分上頭圖紋繁複,但政宗知道這只是冰山一角。長曾我部元親背後的「富嶽」可是頂頂有名,已經連同肌理成畫,望上去兇惡如鬼、力大如魔,想看到只有兩個時間點:打架的時候,和上床的時候。

  而現在政宗要再加上一條:給人刺青的時候——不過聽說要讓西海之鬼親自動手很難就是了。

  元親開始冒汗,燈光下照的他淺色肌膚油亮,光影在他身上切割出分明的肌肉線條。政宗不是很喜歡這味道,混著不知道是誰的汗味、古龍水或是髮膠味,和刺青時特有的味道。這種氣味讓人覺得黏膩曖昧,但又像菸味,讓人欲罷不能。

  「呦,真情色。」元親輕浮地吹了聲口哨。

  「什麼?」政宗沒反應過來。

  「你這玩意兒,挺的可尖了。」

  元親比比他胸膛硬起來的乳首。政宗瞪著他,獨眼龍的氣勢不是蓋的,但是元親想不該增添他忍痛時額角冒出來的細細汗珠。獨眼龍的照片有市場,非常值錢,如果眼下能照一張可真是賺大發,但是元親到底不會去做拔龍鬚這種蠢事,況且眼下他和這頭盤據北方的老大有著結盟關係。

  「Fuck off。」政宗罵了一聲。「我就不信你的刺『富嶽』的時候沒感覺?」

  「嘛,後背比前胸來的比較沒感覺,至於刺後腰時痛得要死,什麼反應都沒有了。」元親笑了,「不過你絕對不能想像當初那個刺青師被我甩設計稿時的表情,他當時看起來比我倆還痛苦一百倍。」要不是刺後背他真的看不到,元親恨不得自己動手。

  政宗想了想也笑了:「敢把那種鬼東西印在身上,大概也只會你有這種主意。」

  「這是藝術,老子最得意的傑作!」元親大聲囔囔起來,但他手一樣穩,有條不紊地繼續完成政宗身上最後的「龍首」,把青龍交給他繪製,政宗確實放心。

  從後腰延伸到胸前的一尾獨眼龍,這就是伊達政宗的紋身。政宗堅持從尾尖紋起,元親當初和他為了這件事吵過,但是礙於「雇主」的堅持,元親只好作罷。神龍甩尾啣珠,經過一週的慢功出細活,今日終於繪到龍首,其實元親說起來都眼神發亮的驕傲。

  非常成功的作品。

  他為青龍畫上左眼。畫龍點睛大概就是這種感覺,頓時整隻龍從黏在伊達皮膚上變成彎著利爪攀在他身上,剩下的那只蒼灰色眼珠與龍目一同盯著他,氣勢非凡。

  完成剩餘的步驟,元親照慣例簡短的講幾句注意事項,邊滿意地來來回回把人打量幾次才放手。天知道只穿條褲子的政宗下檯子第一件事就是給他一拳。

  這一拳著實來的措手不及,又剛好是元親防備心最低的時候,於是結結實實砸在他臉上。元親踉蹌了幾步,就看到政宗吃痛的甩甩手,胸前跟著滲血:「這一拳是為了小十郎。」

  「我給你打九折了混帳!」元親跳起來,但是馬上又被堵回去。他沒穿上衣,政宗勾著他眼罩逼他矮下身去。元親事後想起來都忍不住咋咋嘴,伊達的吻技不知從哪裡學來的,他保父看起來管得可寬,但是實在滋味不錯,如果最後他沒有把他嘴唇咬破的話更好。

  「這個,算謝謝你的苦勞。兩者相消。」獨眼龍對他擺擺手,「九折啊,記得還是要算給我啊,付款方式照舊。」

  「靠,你要我捧著這張臉出去見人?!」元親摸了摸發熱的臉頰,估計那裡明天絕對會腫起來,但他想要打一拳回去的時候政宗已經溜地遠遠的,露出鯊魚牙笑得得意洋洋。「你哪天就不要落到我手上!獨眼龍。」元親雌牙咧嘴的揮著拳頭。

  「有那一天本大爺再開恩和你打一場吧,西海之鬼!Catch me if you can!」政宗遠遠對他比個手勢,不外乎就是挑釁與挑釁。元親捧著臉憤怒異常,直到走回浴室要洗把臉上藥,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又怒又笑的像個神經病——一定是被那尾龍傳染了。

  至於知道政宗說的其實是一部電影名稱,之後他還真的拎著系列片子和啤酒上門的時候,又是一段時間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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