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
雜食派,善用歸檔
爬牆神速

© 管中世界
Powered by LOFTER

【尊礼】Look Ahead(*隨打)

和<似笑非笑>設定很像但是好像混入了什麼很亂的東西,我自己都很不明不白......................總之就是那個你們懂(喂

反正本意不是設定就對了(頂鍋蓋逃亡)



  周防不是沒想過宗像穿上完整軍禮裝的樣子,想必意氣風發,只是他沒想過他能親眼看到宗像穿上它而不是平日素青的軍服。

  宗像站得遠遠地,在和國常路說話,穩重如常,但是周防只要瞥一眼就能從他眼角眉梢看出他心情很好。穿著軍禮裝使他看起來褪去一點狠戾,有點回復到當年在軍中那個鐵血將軍的味道,只是臉上那道疤依舊刺眼。

  周防不是很在乎這個意料之外的發展,宗像開心是他自己的事,或許會順帶恩澤到他像是今晚能有大魚大肉可吃,所以他只是像融化在椅子上一般霸佔原本那老頭子專屬的木椅、腿張地極開,剝著原本要給國常路吃的無子葡萄,顯得非常無賴。

  那邊的談話終於告一段落,周防看著宗像朝他走來,有點可惜嘴裡沒有葡萄籽可以吐一下。宗像很平淡地告訴他這套衣服很早就被收回去了,是國常路帶出來給他的,算是之前的回禮。

  周防喔了一聲,拉聳著眼皮快要睡著的樣子。太陽很舒服,風很涼快,春天要到了,滿園的花開。住在這種地方的老爺子真讓人咬牙切齒。周防又掰了一顆葡萄,卻在送入嘴之際被人捏住了蒂,用巧妙的方式拿過去。

  宗像咬了半口,把另外半口吊在周防嘴前,一滴汁液晶瑩愈下。

  周防終於抬眼看了他一下, 伸舌接住墜落的那滴葡萄汁,再昂起頭露出白森森的牙,大白鯊似的咬下了那半顆葡萄,然後舔了舔嘴。

  那截蒂依然在宗像手上。

  宗像說,你也表現太明顯了,醋了?

  周防還是聳著眼角,此時他是坐的宗像是站的,饒是宗像低頭也只能看到他一頭亂糟糟的紅髮。周防哼了哼:那老傢伙能硬起來就不錯了。

  宗像偏著腦袋想了想,又換了句話:我去把衣服換了。

  現在換也沒屁用。

  周防任宗像站進他雙腿之間,很自動的摸進宗像口袋裡.......摸了一把大腿也找到那包偷渡進來的菸,飛快掏了出來。

  宗像又想了想,閃開周防點火時可能燒到他衣服的火苗。他比比自己的臉,說你是指這個?

  周防壓根不理他,連白眼都懶得翻。 

  把所有問題都問完的宗像最後很平靜的下結論:所以你只是在吃十幾年前的醋。迎新典禮?還是和首長合照?心胸越活越狹窄了啊,野蠻人。

  宗像抬手摘了一朵離他們最近的小黃花別到周防鬢髮上,說,那你這樣出去走一回吧,把我晾在這裡給眾人看一看再回來,有沒有報一箭之仇的感覺?

  周防對他比了一記強而有力的中指,頭上還別著一朵迎風微顫的小黃花,非常黃花大閨女。

  最後宗像那件衣服因為被周防按在地板上進行近身搏擊的緣故,還是沾了不少塵土,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清洗後被收入了衣櫥深處,宗像又換上了素青戰服。周防懶懶趴在床上翹著雙大腳ㄚ問他你怎麼就收起來了。

  宗像笑了,依舊只能翹起半邊的嘴角,他說我不活在過去,然後整了整自己的衣領、撫平皺褶。

  眼睛長在腦袋前,便是要往前看的。宗像打直了背脊。

  周防看著宗像很久,下顎抵在手臂上歪著腦袋,這個動作配上他的姿勢和放下的髮型,使他整個人看起來年輕許多。最後周防哼笑一聲,不知道帶了幾個意思。他說,你把眼鏡摘下就是個瞎子,宗像,然後你對著說話的不是我,是十束帶來的那籃蘋果。

  宗像頓了頓,摸索著戴上眼鏡,然後掀開被子把那籃蘋果全數倒在周防的裸背上,最後一顆滾出籃子恰好砸在周防頭頂,卻因為頭髮的關係用一種微妙的平衡停在那裡而不是摔下來。

  宗像說,放心吧,我看你看的一清二楚。


#K
评论 ( 1 )
热度 (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