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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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间集】坐看云起时(三绝笔同人)

角色:三绝笔(、独孤求败)

这是一个有关三三的,有些不知所谓的,小小脑洞。

独孤求败充满了我个人的设定,其实和我们家无剑是有些像的,只大概多了腹黑。

为何说很不知所谓,你们看就懂了……颇些没头没尾Orz

但我自己很喜欢‘画虚为实’这个梗(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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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漫长而孤独的岁月中,三绝偶尔会想起初遇剑魔时的情景。

在入绘卷前,他已隐居好些时日,谢绝访客,谁人不应。那日剑魔突然来访,问他要一只蛐蛐。

三绝道:“你要一蟀子作什?”

独孤氏道:“你给我画只叫得最嘹亮的蟋蟀,我去与人斗蛐蛐儿。”

三绝想,就一只蟀子,给了他换一场清净,值得。于是他给剑魔画了只蟋蟀,关在木笼里,发出极其响亮的鸣叫,剑魔果然离开了。七日后,画出来的蛐蛐儿自然化作一摊墨汁,然而他拿回一个笼子,里头装着一只真正的蟀子。

三绝隔窗问道:“你赢了?”

独孤氏笑道:“我不曾败过,更何况有你助阵。”语毕便离去。

谁知,又相隔数个月,剑魔再次前来,扣响他的大门。

三绝道:“我已给过你蟀子,如今你还来求什么?”

独孤氏道:“庄子来了群麻雀糟蹋农粮,我又不愿布下天罗地网,于是来跟你求‘网开一面’。”

三绝心道这倒是个心软手慈的,隔窗道:“给你张网,你便不可再来。”

独孤氏应道:“唔。”

于是三绝给剑魔画了张巨网,在其上题字:“欲左,左;欲右,右。不用命,乃入吾网。”

剑魔取了字画,果真走了。在第七日斜阳即将落下之时,却带着一网兜的雀鸟上山:“这群傻货,都网开一面了还直往你的网上撞。我瞧你这儿太清静了,于是连网带鸟还你。”

不待三绝回话,夕阳已没入山头,画中网尽失,麻雀成群呼啸而出,顿时鸟鸣山头,热闹非凡。

剑魔在外头哈哈大笑,留下已经没了网子,徒留字句的纸面在门前,悠悠下山了。

又间隔大半年,剑魔二次来访,每次都来求一物,三绝也习惯了。那日,伴随叩门声,剑魔又在外头道:“三绝笔,有一事相求。”

三绝道:“又求何物?”

独孤氏道:“求一词,封卷词。”

三绝道:“封何卷?”

独孤氏道:“无名隐者长卷。”

三绝奇道:“从未听闻此物!”

独孤氏道:“其中藏关于‘剑境’重要之物,我欲寻智者,在我之后,替我看守此物。”

三绝道:“哦?智者有谁?”

独孤氏道:“你。”

三绝大笑:“我从未答应过此事,你怎自作主张?”

剑魔笑:“琴棋书画四艺,舍你其谁?”

三绝:“琴棋二艺不敢当,想来必有他人。”

剑魔:“自然。琴有绝弦幽谷箜篌,棋有名士六爻棋。”

三绝:“画呢?”

剑魔:“画痴千丈卷。”

三绝:“我若不答应呢?”

剑魔道:“为何不应?在画境内,你笔下的蛐蛐儿可永远高歌,你画的美人儿不再只有一颦一笑。以虚为实,字亦活物。画境乃耗尽我毕生心血所铸,不同于剑境,乃真正的‘隐居之地’,不为世人所知。非到不得已之时,再无人打扰。如何?”

三绝一听,不由得心喜,只是仍有不服,不禁笑道:“你说得我心动,可要我答应却也没这么简单。我且问你一事,你若答对,我便和你打一场,若你赢,我便替你守护那剑境之物;你若答错,或战败,此去便不可再登此山,另寻他人。这般可好?”

剑魔答:“成。”

三绝道:“我已想好封卷词,你道为何?”

剑魔沉吟片刻后,道:“我现正坐在外头,闲闲无事,看天看地。思来想去,腹中实无几两墨水,不如‘坐看云起时’罢!”

三绝顿了顿,人生头一次如此畅快大笑,提起腰间铁笔,木门大开,笔尖直扑剑魔面门:“于我门前道‘闲闲无事’,好大的口气!”

剑冢之主立于门外,气定神闲地拨开锐利的笔锋,缓缓摆出剑势,却是手无利刃,以空掌直对三绝的剑意,笑意晏然道:“我生平只求一败,你能么?”

事实证明,三绝不能。

也是从那之后,他一朝入无名长卷,成为剑魔指定的看守者之一。二哥曾问他是否心有不甘,三绝笑而不语,其实对他而言,去到哪儿,皆无伤大雅,在绘卷中这一干生灵皆由他一笔所画就,倒也较现世更为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剑魔在封卷时,只对他提出两个要求:其一,若有任何人入卷,他们皆不需手下留情,一如斗蟀子,能胜出的,才能带着剑境圣物离开这绘卷;其二,不必赶尽杀绝,网开一面,输者离开绘卷,若有不从,方得诛之。

谁道剑魔为武夫?

三绝在很久以后回想起这一段,总觉得自己在最开始就已经入了套还不自知,只能自叹弗如。

在那之后,世间沧海桑田,却与隐者绘卷全无干系。他绘成千万张画,书成万万个字,有了雪鹿与海棠相陪,甚至独自造就一片山头一片桃林,都无人来访。二哥都快奕棋奕到疯魔了,老是一个人对着棋盘自言自语,一会儿笑一会儿怒;大哥神龙不见首尾,偶尔只听他弹琴;四弟──剑魔形容的没错,就是个一如既往的画痴。

他们像是不在乎这漫长时光,又像是自始至终都在等着谁。等谁打破这一片宁静,将这丰富却又无趣的日子带至尽头。

是了,那也是很平静的一日。

那时三绝正礁了墨,正欲下笔,谁知,倏然手一抖,笔尖尚未触纸,一滴墨已在纸上晕开。漆黑地,彷佛一个不和谐的黑点,出现在柔和干净的宣纸之上,无中生有。

三绝搁下笔杆,看着上头的墨渍许久,笑意渐深。

有人撕开他的卷封,打开这长卷。

其实谁都不知,那个谜题,剑魔并没有完全答对,但三绝依旧答应了。躺在无名长卷上的封卷词,事实上乃另外五字:

「行至水穷处」

因剑魔未全数猜中,故三绝施了个诈:能够成功入绘卷者,需要正确地揭去上头一个字,才能真正打开这长卷。将字全数揭去或撕错了,都不能成功打开这绘卷,这也是他出的第一道题。

第二道题,则需写下正确的词。

“宿命之人么……呵。”

独孤求败求一物换一物,将他带到这无名绘卷之中。如今在他已然离去的百年之后,有人再次扣响他大门。这次,这人能将他带去哪儿?

三绝再次提笔,就着那点墨渍,笔走龙蛇,狂放至极,书就了一个“至”。

笔之所至,剑之所至;行之所至,心之所至——不过说到底,万法归一,不论去到哪儿,都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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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献上我的第30片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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