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主: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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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派,善用歸檔
爬牆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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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保田&烏哭】紐帶

完全離題的北京高考作文題!(咦)

要求是議論文格式,但毫無疑問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就不倫不類了【二哈臉.jpg】至於那個TAG完全不是CP,請放心食用(當然要自行腦補也可以)

和WA梔子篇(尤其43話),以及最遊記相關。

我只是非常想吐槽峰倉把這兩個人生日設定在同一天,甚至連久保田拿到的假證件都是「健一」這名字,姓還只差一個音(kuroda和koboda)而已。某種程度上的借題抒發了我對這兩個人的想法,以及我想說:

久保田,你拿到的是烏哭的真實戶口(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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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繫在小指的姻緣線。

套牢在脖頸上彷彿自殺的事業線。

兩個好友約定好戴在手腕上的,幸運線。

家人為了祈福而編織的,平安線。

維繫世界這端與那端、人與人感情來往的電話線。

在街道巷弄中錯綜複雜的電纜線。

甚至有人將時間比喻成線,古往今來,人們在上頭走鋼索般戰戰兢兢地過完一生。

繩繩線線,人們將任何東西,包含情感、運勢、人生、際遇,比喻成線,將人與人串在一起。

──那麼,他呢?

他低頭看了看空盪盪的雙手,看了看骨節分明的小指,轉了轉連錶帶都無的手腕,鬆了鬆毫無包袱的肩膀,看著不被任何繩線束縛,自由的自己。

天羅地網中的孤立無援。



01.

小學生的興趣該是什麼?

放學後參加學校的體育隊?或是和同學湊在一塊兒玩耍?拿出紙張恣意塗鴉?在老師的作業簿上畫鬼臉?掀女孩子裙子看她們驚慌地喊叫?──怎樣都好,至少這些都不是小久保田會做的事。

偶爾,小久保田放學後會去公園餵餵烏鴉。

其實他本意是要餵鴿子的,牠們呆呆傻傻滿地亂走,像是忘記自己還有翅膀,只會在人腳邊亂竄,如同城市裡的雞,這讓連小久保田都有些同情了;然而,當他帶著一袋從便利店買來的土司到公園時,卻被坐在樹蔭下的老人們嘲笑了。

「小伙子,鴿子是吃不到土司的,所以他們才總是低頭在地上找東西吃。」

剛開始小久保田還不懂老人們的意思,直到他扔出第一塊土司邊。

用慢動作播放,土司邊才剛脫手而出,呈現一條拋物線要準備落地時,一個黑影掠過當時只有一米四的小久保田頭上,穩穩地銜走了他的土司。

黑色烏鴉無聲落在地上,鴿子被驚得四散。大烏鴉三兩口吞下他的麵包,不滿意地叫了一聲,撲扇著翅膀來到他腳邊,用黑色鈕扣般的眼珠望著他,仿佛在控訴:這麼一點怎麼夠呢?再給我呀!再給我多一點!

所以小久保田掏出整袋土司,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雖然他本意是餵鴿子,但最後卻成了餵烏鴉。牠們貪得無厭地想要更多,小久保田卻不反感。這個世界本來就這樣,弱肉強食。自己想要的,必須要由自己來爭奪才行,包含食物,也包含生命──重點是,他本來就喜歡動物,不管是鴿子還是烏鴉都屬於動物,對不?

他將空盪盪的土司袋扔進公園垃圾桶裡,回到空盪盪的家中。

「……我回來了。」

漂浮在空氣中的,是他空盪盪的聲音,以及無人回應的寂靜。

 


02.

「我回來了。」

無人回應。

「果然出門了嗎……」

久保田關上門,走到廚房發現同居人扔在水槽裡還沒洗的髒杯子,微微挑了挑眉──就算回來跟他說,大概也只會一臉心虛地道歉吧──這樣想著,他認命地把用過的可可杯洗出來,又把大衣脫了換上居家服,才施施然為自己沖了杯咖啡。

久保田誠人看著攤在桌子上的文件夾。

黑田健一」……總覺得在哪裡看過這個名字。

久保田舉高那張據說是真實存在,只有大頭照不符合證件原本主人樣貌的駕照。雖然說在右側欄位上那張身分照確實是他自己,可是一旦冠上他人姓名,卻似乎連自己的臉都陌生起來。

並不是質疑自己的記憶力,久保田很清楚確定他不認識一個名為「黑田健一」的男人。說起來,連這傢伙的家人都已經承認這男人是失蹤人口,久保田要認識他無疑更不可能。但有的時候,某些事情、某些感受確實毫無來由,像是「第六感」的存在。

「到底是……」

久保田對那張駕照歪了歪腦袋。

時任不在的午後,或許是少了許多吵吵鬧鬧的聲音,也可能是這幾天晚上他沒睡好,再也許純粹是他們家的沙發挺舒服的,像是時任就很喜歡窩在沙發上打瞌睡,所以久保田難得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滴答。

在只有電風扇嗡嗡作響的室內,伴隨著花香從窗外傳進來一聲不尋常的聲響。

下雨了。

 


03.

下雨了。

少年久保田伸手接住一滴落下的雨水,圓圓的,躺在他掌心上。

「嗚哇……這種突然下雨的天氣最討人厭了。」

街上行人這樣說著,年少的學生嘻嘻哈哈、成群結隊地在大雨中奔跑。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共撐一把傘吧?」

少年久保田側過頭,發現是剛從便利商店踏出來的女孩子在對身旁的男孩說話。少女掏出天藍色的折疊傘,由少年接過,不好意思地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些,在灰濛濛的天空下撐起一方晴空。久保田注意到他們手上戴著相似的腕帶。

少年久保田熟練地點起菸,繼續在屋簷下躲雨。

便利店大叔探出頭來:「那邊的,找你家人給你送傘吧?估計這雨一時半會兒不會停,要不你就進來買把傘。」

「沒關係,我在這等就行。」他笑了笑。

「隨你,別擋在門口就成。」大叔把身子縮回去,「年輕人,別抽太多菸。」

「嗯。」

在即將邁入夏季的時節,帶著潮濕霉味的午後雷陣雨,一支七星菸,還有一個並沒有太常被打開使用的書包,這就是那個時候的少年久保田擁有地全部的東西。

他看著街上行人在雨中穿梭,突然注意到那個男人往這個方向走過來。他不合時宜地穿著一身黑色的和服,一頭漆黑的頭髮,一雙黑色的眼睛,像從牆裡頭冒出來一般,撐著一把毫無花紋的大黑傘,不知怎麼地讓少年久保田想起小學時餵烏鴉的場景。

凌空飛落的大烏鴉。

男人買了包卡7,在少年久保田還在感嘆成年人有錢真不錯的時候,他已經踏出店門口。對方似乎看了他一眼,又似乎沒有,卻讓少年久保田有很深刻「被注視」的感受;同樣,那一瞬間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也似乎沒有,只發現買了卡7的男人沒有撐傘就走入雨中,再次消失在街上,徒留一把大黑傘在傘架上──就像特地留給他的一樣。

久保田看著那把傘很久,最後把它從傘架上抽起,砰地一聲在灰濛濛的天空下開出一朵黑黝黝的花,有著卡7的菸味。

──啊啊,終於知道為什麼那個男人很奇特了。

撐著大黑傘的少年久保田突然想到。

那個男人,不就是自己的臉嗎?(笑)

 


04.

「什麼啊,這傢伙和久保醬長著同一張臉?好詭異。」

久保田睜開眼,就看到他的同居人拿著那張偽造證件嗤嗤笑。

「……不是,那是我的照片,只是借用對方的名字而已。」久保田從沙發上撐起身,打了個哈欠,「回來啦,今天比較晚呢。」

「因為剛才下大雨啊,等雨小了才回來。不過很難得看你在睡午覺,難不成是更年期?」

「是啊是啊,所以需要一個人來照顧我,結果照顧我的傢伙還把髒杯子盤子丟在洗滌槽裡面就跑出去了呢。」

「……對不起啦!我去洗澡!」

誠如久保田所想,他的同居人一臉心虛地逃走了。

他的視線落到被丟下的那張證件上。

剛才那個夢真是詭異極了,甚至久保田不太能清楚分辨那是過去曾經真實發生的事,還是單純的夢境。

雖然久保田並不否認「世界上有某個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說法,但幾乎相似到像是複製出來的外貌,一樣的身形,甚至連同「存在感」這件事都像得可怕,這就有點不科學了。不是說那啥,看到另外一個自己就代表離死期不遠了?

久保田點起一支菸,看著仍然飄著綿綿細雨的窗外。

──不,或許還是有點不同。

久保田靜靜回想那個抽著卡7的男人。從浴室裡傳來時任哼著不知名小曲沖澡的聲音,而他中學時的書包早已不知道扔到哪個角落去了。

「啊,原來如此。」

與那個男人相似的,是那個時候的自己。

如同被關在箱子中的貓,在當下沒有人知道貓是生是死,因此誕生了兩個故事結局。久保田誠人養的貓死了,但他又撿到一隻,並且現在還在他浴室洗澡;想必,那個男人養的貓也死了,但他再也找不到第二隻,而自始至終都在地上挖墳埋葬野貓。

多世界理論,就是從分岔的時間線開始。

 


05.

「人啊,被許多線綁在一起。」

「哈?」

黃博士看著正在縫娃娃的傢伙。

「有人把緣分也稱線,有人把時間也稱為線,有人甚至把不同的世界也稱為線。但這其實都沒有什麼關係。」黑髮的男人叼著菸縫補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勾到而脫線的兔娃娃,小洋裝上的口子漸漸癒合。縱使這樣的畫面並不是第一次,眼前這男人也不可用常理判斷,但黃博士依舊看不習慣一個叼著菸的邋遢大叔少女心爆棚地在修補布娃娃的場景。

對方抬起那雙宛如連光芒都照不進去的黑色眼珠望著她。

你健一對她自詡風流地眨眨眼:「因為我有剪刀啊。」

他一刀剪斷線頭,只留下一個小小的繩結在兔子的裙襬上。

「接下來──讓我想想,到底該做什麼呢……」黑髮大叔掛在椅背上,舉高他從不離手的兔子布偶,「把你修好了就理我一下嘛。」

實在看不下去一個邋遢大叔與兔子布偶的對話,黃博士按了按抽痛的額角:「你啊,真搞不懂為什麼玉面公主大人要收留你這樣的傢伙。你到底從哪裡來的?」

「這個嘛,」健一笑了,「秘密。」



備註:卡7=Caster7,日本菸品的一種。由於官似乎沒有設定烏哭抽什麼菸,而我感覺烏哭這個人對菸的味道可能意外的挑剔,所以自己設定給他抽口味風評不錯的C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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